“那我动嘴,来,给我亲一个。”
衙役看见蒋小一欲羞还迎,把脸伸了过去,他们是听都听不下去。
忍了几天没忍住,后头但凡蒋小一一来探监,他们就退到外头去。
这会儿蒋小一看见白子慕这个样,心森*晚*整*理疼得要命:“夫君。”
白子慕看见他就高兴:“你来了,父亲也来了啊!”他发现蒋父看他眼神有些不对劲,又发现他人中青着,上头还掉了一层皮,立马是火冒三丈: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打了?谁啊?你告诉我,等我回去了收拾他,他娘的,老子就坐半个月的牢,竟然就有人敢欺负老子的老子,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这孩子就是孝顺。
蒋父心里暖,摇摇头说:“没谁打我,是老六和小六掐的。”
“啊?”白子慕立马扭头朝蒋小一看,蒋小一道:“父亲都懂了。”
白子慕:“啊?”
蒋父捶了他一拳:“你这孩子,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不过现在不用担心,有父亲在呢!父亲和你们一起养,咱几个多干点活,总能把孩子养大,你啊也别这么拼了,你看你那眼睛,都快跟当熊的时候一样了。”
白子慕都愣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蒋父。
当初不敢告诉蒋父,一是怕他一个没顶住直接去了,二也是怕他接受不了,晓得了他是熊,会法海上身,拆散他和蒋小一,可现在,他父亲接受能力这么强的吗?
还是说脑子简单的人都这样?
蒋父看着白子慕,絮絮叨叨,说当初他是熊的时候,都没水桶大,咋的一变成人,个头那么高的?
你这牢还要坐多久啊?实在不行咱就不赚这银子了,老六和小六都想你了。
蒋小一也想白子慕出来了。
夫君都坐了二十来天的牢了,村里人问,他都不知道该咋的说,只得驴人说客栈里头忙,夫君住客栈里头了。
不然坐牢这事儿,总归是不好听。
可蒋小一压根不晓得,白子慕坐牢的事儿,已经满村皆知了。
白子慕有点感动,说他再赚一波,等收玉米时他就出去,回去帮忙。
楼县令最近对他的表现是满意得很。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小子一拿银子哄,写文章那积极性,真是让他见了都有点害怕,听说是晚上都不想睡觉。
不过这时政和策论……
楼县令每次看了,都不由惊叹。
这小子,有远见,有见识,文章写的,不是空空而谈,而是言之凿凿,就像他真的行了万里路,游历过似的,各地方情形,风土民情,他写的就跟真的一样。
像着巡南,那边村庄大多位于盆骨,四面环山,百姓田地少,因此穷得叮当响。
巡南在什么地方白子慕没去过,可小山村白子慕去过。
小山村那边,除了因地制宜种些农作物混口饭吃外,确实很难有法子让着他们富起来。
因为山石多,水流少。
可巡南不一样。
巡南山是泥土山,山脚有河道,既然田地少,那就往山里开。
开荒做梯田。
何为梯田?
山间无水,那又如何灌溉?
以竹为管,麻漆封口……
白子慕是写的清清楚楚。
楼县令原先看了,还笑他挺会想,这自古以来,都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还能引水上山?
当他傻的吗?
白子慕信誓旦旦说能,楼县令便让他小试身手让他开开眼,白子慕又说没空了,楼县令给了他三十两银子。
白子慕屁颠屁颠就去了楼府的后花园,然后楼县令就见他砍了几根竹子,把中间的竹节打通后,把这些中空的竹子头对尾连接起来,然后用麻漆把接口密封好后,竹管一端放到了荷花池池里,另一端被他拉到了屋檐上,又把好些稻草塞到了竹筒里,点燃起来,待竹筒里头的空气被消耗殆尽时,不一会儿,荷花池里的水却是突然从竹管里头喷了出来。
楼宇杰都被吓得嗷一声叫。
水……竟然往高处流了。
楼县令是怎么都不敢相信,楼宇杰也是在一旁张大了嘴,说真是神了。
楼县令对白子慕是越发的看重,觉得这小子真真是个能的。
他是心情一好,又赏了白子慕二十两。
加上先头赚的,白子慕把七百二十两掏了出来,说让蒋小一去给孩子买点吃的。
蒋小一和蒋父从衙门出来后直接去了济世堂,在姜大夫懵了的表情下,买了两支人参。
姜大夫都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他原先还想着让蒋父劝劝蒋小一,现在倒好,没劝着不说,怕是还被蒋小一洗脑了。
老六和小六胃口顶呱呱,两支快二十多厘米长的人参,他们又是咔嚓两口,然后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