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豪扭头看去,白子慕拳头紧握,蒋小一抹着汗,几个小的胡乱喊着加油,再看其他人,纷纷喊着让他快截球。
他身子不知哪里涌来一股气,在那书生要从跟旁过时,傅君豪一个肩膀撞了过去,对方大概也是强弩之末,累得厉害了,就吊着一口气在支撑着,动作缓慢了许多,想躲开没来得及,被傅君豪一撞,差点飞出去。
球被抢了,那书生立马就要追过去。
清理书院的其他队员见着了,也赶忙过来,想阻拦傅君豪。
球一抢到,傅君豪立马带着走,看见楼宇杰就在前头,他看了一眼,对上楼宇杰的视线后,傅君豪如狼般杀出重围,拼尽最后一把力把球往楼宇杰那边一踢。
在漏斗和香即将燃尽流尽时,楼宇杰接住球,在最后一刻一脚就将球提到了网门里。
三十四比三十二。
全场沸腾了。
白子慕激动得喊出了声。
其他看客,有人叹气拍大腿,有人直呼好险最后那一球踢得好漂亮,只觉得这一场比赛,真是让他们胆战心惊,不过……好像今年比去年热闹啊!感觉好刺激。
第一场清文书院险胜。
白子慕去看他们训练时,总觉他们不太得行,没跑两圈就差点口吐白沫,还暗暗担心他们上场会被人秒了,可如今一看,清理书院和他们书院,真真是半价对八两。
第二场轮到清河书院和万达书院。
赵云澜喊了白子慕一声,然后指了指,说:“那人便是傅君然。”
看见穿着浅蓝色劲服的傅君然,白子慕都愣了一下。
他竟然也上场了。
白子慕还以为人不会浪费时间来干这种事儿呢!可转念一想,咋的不可能,今儿看客这么多,谁不想炫一番出个名?
要是名声够大,以后的路还能好走些。
清河书院不愧是第一书院,只一开始,白子慕就看出来了,这帮谈不上练家子,但体力远胜万达书院那帮书生。
万达书院对上清河书院,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这蹴鞠比的不仅是团队的默契和合作能力,同时比的也是体力。
一场二十分钟,光是啥都不干在上头跑来跑去就够呛的了,后头若是累得厉害,那蹴鞠从跟前过,怕是都没力气抢。
书生多是以学习为主。
各大书院也就九月开课那会儿提了这事儿后才开始训练起来。
练两个来月,体能能上一点,但短时间内,上涨有限。
不出所料,万达书院惨败。
早上比了三场,晌午歇息半个时辰,蒋小一拿了吃食出来,又让白子慕去喊一下季夫子三人,叫他们一同过来吃,他们没带包袱,那吃食想来是没备有。
季夫子几人没推辞,过来了。
傅夫人没少听季夫子和傅君豪提起蒋小二几个,但之前未曾得见,如今总算是难得见着了,旁的不说,就冲他们方才那般为傅君豪助威,傅夫人对他们的印象就好得不得了。
几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下午比赛就又开始了。
清文书院有些倒霉,和清礼书院比了第一场。
如此便意味着,不管哪家书院,要是比赢了,歇小半时辰,就得和清河书院比。
到底是有些不公,毕竟人多踢了一场。
可就六所书院,没得法子。
清文书院不愧是万年老二,又是险胜。
最后一场,清河书院和清文书院对上了。
这相当有看头,毕竟是平洲两大巨头当场对决,想想就刺激。
“前几年清河书院和清文书院比了一场,清文书院惨的哦……”
“有多惨?”
观众们嘀嘀咕咕。
“六十二比十八,你说惨不惨?”
“这……这确实是有点惨。”
“不是有点,是相当。”
“不知道今年清文书院能不能输得好看点。”
“说不准,今年清文书院那个书生,方才好像听说叫什么楼,这人踢得很好。”
“是不错,可和清河那帮比,到底还是差了点。”
第一小场结束,二十二比二。
只一小场,清文书院便被清河书院甩了足足二十分,可以说全程都是被清河书院压着打了。
白子慕身为清文书院的一份子,看到这个成绩,脸都隐隐有些发烫。
再看一身白色劲服,正和同窗笑得份外得意的傅君然,白子慕挑了挑眉,又往离球场最近的观众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