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傅君然模样阴鹜的看着白子慕。
此仇不报非君子。
最后一场,照旧的抢球。
傅君然神情微冷,眼神阴森无比的看着白子慕,白子慕看着他,目光中也透着一种嬉戏、深沉却又危险的情绪。
比赛一开始,白子慕照旧去抢球,而后传给傅君豪后就没再管了,直奔傅君然而去,阻拦间,又像无意番,给了傅君然一脚。
傅君然:“……”
他刚爬起来,楼宇杰又往白子慕这边冲,方才他两是主力,第四场自然而然的,清河书院的人重点依旧放在他们两身上。
看见他们两个汇合,清河书院的人立马将他们‘包围’起来,试图阻拦他们再去抢球。
推推搡搡间,白子慕又把傅君然撞到了地上,傅君然怒火冲天,也有点想不明白,这人下盘竟然那么稳,任他怎么撞都屹立不倒。
再又被一脚踢中屁股飞出去后,傅君然血液直往大脑冲,爬起来就想和白子慕干了,结果楼宇杰哎呦一声,踉踉跄跄朝他这边跌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脸上。
在场所有人都静了,呆了,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紧紧抿着嘴巴看着这一幕。
场面十分具有戏剧性。
蒋小一忍住笑,超大声喊:“我去,这,这……小杰他屁股应该不臭吧!”
小二到底是他亲手养大的,和蒋小一心有灵犀,立马接上话:“怎么会臭,楼哥哥那么大的人了,肯定勤洗屁股,小二就怕楼哥哥跑得累了,一个屁砰到那个哥哥脸上,这样可就不好了。”
“是哦。”赵鸟鸟大声喊起来:“楼哥哥,你坚持住,不要搁人脸上放屁啊!”
莫小水:“就是,楼哥哥昨天还刚吃了黄豆,吃黄豆放屁臭臭,熏死人了不好啊!楼哥哥,你想放屁你也得憋住啊!”
蒋小三:“哈哈哈哈~”
几人一唱一和。
赵云澜:“……”
蒋父:“……”
大家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全场所有人也笑了。
大家不是傻的,看得出来白子慕这是有意为之。
可又怎么样呢?不管有意无意,这都不妨碍他们觉得好笑。
张舒越也是觉又气又好笑。
这两个王八犊子,真是的,这么一搞,人傅君然怕是要成他们整个平洲的‘笑话’了。
傅君然从地上起来时脸都是黑的,他叫停比赛,说白子慕违规了。
白子慕踢了他太多次,次次不是屁股就是裤裆,那夫子不是傻的,也看出了些许猫腻,将他换了下来。
白子慕耸耸肩,无所谓,反正傅君然的脸已经丢尽了。
楼宇杰小声道:“兄弟,你放心,还有我呢!”
在傅君然又挨了三脚后,楼宇杰被换下来了,傅君然也被抬了下来,香也正好燃尽。
比赛结束了。
傅君然‘伤’得严重,待着知府走了,严信章延后片刻离开,可却是没去看傅君然一眼,甩着袖子臭着一张脸走了。
蒋小一众人从书院出来时是高高兴兴,觉大块人心得很。
傅君然真是自食其果。
这人自尊心极重,要是没能‘缓’过来,那……
白子慕没能离开,被清河书院的人叫住了。
清河书院想‘找茬’让白子慕和楼宇杰公然同傅君然道个歉。
不然傅君然名声定是要受损,而且他们书院的名声也不会好听。
可道歉?
白子慕语气淡淡:“道什么歉?我们又不是故意的。”
“怎么不是故意的?”清河书院一夫子气得直拍桌子:“你们不是故意的,怎么连着踢了傅君然那么多脚?而且都只踢他一个人。”
白子慕桌子拍得比他响:“你说故意的你拿证据来啊?口说无凭,你说故意的就是故意的,你什么人啊?你爹是天皇老子啊?再说,我们为啥踢他?无缘无故的。没有证据我们告你诬陷了啊。”
黎院长瞥了白子慕一眼,觉得这人真真是个能的,明明故意踢了人,却半点不心虚,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同人呛嘴,简直了。
不过虽是这么想,但即使昧着良心也得帮自己人。
“怎么?贵院是输不起?要找这种茬来挽面子?”
清河书院院长哑了一瞬:“你们强词夺理。”
白子慕不高兴了:“他是你们书院的,你们肯定护着他,故不故意,方才知府大人也在吧,要不你叫他来主持公道啊!”
清河书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