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也十分赞同:“是啊!可惜了。”
蒋小二几个插不上话,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又看看那个,几个脑子转得挺欢乐。
“师兄,你现在罩也来得及啊!你有银子吗?”白子慕问。
白子豪点点头,他疼弟弟,家底都不藏着噎着,说:“有,十几大箱呢!都是我辛辛苦苦赞下来的。”
蒋小一哇了一声:“大哥,你好厉害啊!”
老六和小六一脸崇拜。
蒋小二几个双眼都要发直。
十几箱银子,那,那得多少了?
白子豪顶起了胸膛,一副很臭屁的样子,笑呵呵说:“也没有多厉害,你是我弟夫,你要是喜欢,我送你,都是一家人,虽然都是我一把血一把汗辛苦存下来的,但谁叫你是我弟夫呢。”
周辞越挠挠头:“父亲,我觉得你存的这些银子应该也不怎么辛苦,上次你说去给我找药,走之前连屋里的砖头你都差点想翘了带走,那些床啊盆啊桌子啊你顺走了肯定要倒卖,那么多怕是都值几千两银子了呢!”
“而且我听父皇说,你之前给曾皇爷当国师,给他练假药吃,一颗你都要讹曾皇爷几万两银子了。十几箱银子,你多骗几次不就有了?哪里辛苦呢?”
白子豪:“……”
白子豪豪迈冲天的笑声立马戛然而止,扬手拍了他一下,没好气道:“你听你父皇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练过假药。”
周辞越:“父皇才不会胡说八道,父亲才会胡说八道。”
白子豪:“……”
赵云澜和蒋小二几个看白子豪一脸要噎死的样,都笑喷了。
老六小六不懂他们笑啥,拍着手瞎起哄,围着大家跑来跑去。
声闹声传得老远,一瞧就是热热闹闹。
周初落远远看着,嘴角无意识的上扬,眼里不由的也带了点笑意。
白子豪原先以为周初落晓得他是豪哥,会立马砍了他,可谁知人压根没对他下手,可他还是不安,想和白子慕一起出宫,去躲躲,可都没出宫呢!马公公来了,是来传话的。
马公公不知该怎么称呼他,想了半天脱口而出,说:“国师大人,皇上说了,您今儿要是出宫,那以后就都别回来了,孩子你也别想再见了。”
那不行。
孩子白子豪还是疼的,而且……
他不舍的亲了老六小六一下,又同白子慕蒋小一几人说了会儿话,然后才慢吞吞的几乎是挪着脚往宫里去。
这会儿也不算晚,斜阳西照,没晌午那般热,一家人想着慢慢走回去。
蒋小一还是没忍住:“夫君,你大师兄好生厉害啊!”人也十分好看。
也不知道他没见过面的公公婆婆,到底是和何模样,生的两个儿子,一个赛一个的像个人,简直是世间少有,难怪二哥那般人,都……都折了腰。
蒋小二几个想起白子豪出场时那霸气的样,眼睛都是亮的,心还噗通噗通跳。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景?
话本里头都没敢这么写,简直太酷炫了,毕生难忘。
白大哥真是太厉害了,不过哥夫也厉害,没想到剑术那么厉害,打起来的时候酷毙了。
白子慕与有荣焉,说他师兄本来就厉害,当初全宗门年轻一代最厉害的,就是他师兄,不过:“卿哥儿,今儿这事你可不能说出去。”
苏尚卿不傻。
他是被苏夫人当当家主君甚至是更高的位置来培养的,心计,眼力劲儿自是都有。
之前他还不清楚蒋家和皇上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老六小六会叫周初落皇伯伯,蒋小三为什么又叫他周大哥,如今算是清楚了。
可让他大骇的是,皇上竟然是个哥儿,太子竟然是他亲生的。
那么皇上为什么一直不多纳妃延绵子嗣的事儿倒是说得过去了。
他知道这事严重,哥夫和国师是兄弟,要是皇上出了什么事,那蒋家估计也讨不着好。
他点点头,认真道:“哥夫你放心,这事我绝不会透漏出去的。”
白子豪回来了,白子慕开心,是一有空就跑去找师兄,连工都不想上了,两兄弟感情好得很,比老六小六关系还要铁,这两凑一起一边喝茶一边吹大炮,白子豪说他前而去了大良,发现大良山里许多好货,虽然化形草没有找着,人参倒是挖了不少。
白子慕:“师兄你也真是的,想要化形丹你又不来找我,我身上多了去了。”
白子豪:“我哪里知道你还有,当初你吃起丹药来就跟吃饭一样,我当初给你练的不多,又走了几十年,我以为你早给干光了。”
“那怎么可能,后来我出山了,山下好多好吃的,师兄你是不知道,我那时候混得可好,我在工地搬砖,一月能赚六千多,花都花不完,没过两年我就出人头地了,我回警局,那就跟回了家一样,局长天天给我送吃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像我,我们白家人,最出息,到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当年也是一众御林军追着我屁股后头跑,甩都甩不掉,你都不知道我多威风。”
周初落:“……”
被人追杀有什么可威风的?吹得那么大,他是听了都觉耳根发烫,连脸上那一片都在隐隐发热。
可白子豪一回来,他视线就控制不住的往人身上瞟,那人于他而言,似乎有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那股吸引不受控制又蛮不讲理,让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轻易瓦解。
他总会莫名的被他牵住。
就像现在,奏折阅到半,没见着人,他便下意识的感到慌乱,马公公说皇上放心人还在,可没亲眼见着,他总不放心。
见亲眼见着人在御花园,知道这人没有跑,他该继续回去忙,可却怎么都挪不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