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太过卑微,他说不出口,但他眼里印着点点橘光,嘴角一动,嗓音嘶哑低沉。
“夫君……”
这一声一下就将白子豪炸得一个头晕眼花,四六不分,整个人像被推下了热油锅里,烧得他全身滚烫。
他听见自己缓慢又颤抖的说:“再叫一次。”
周初落看着他,薄唇轻启:“夫君。”
白子豪要升天了。
他竟然又叫了,这个小坏蛋哦,一点都不矜持,不过他就稀罕他这个不怎么矜持的样子。
周初落用脚尖抵着白子豪的胸口:“夫君,去给我打点水来。”
白子豪瞬间重返人间。
听听,这是人话吗?
前一秒叫他夫君,后一秒把他马公公使。
这人在想屁吃。
他才不……
算了,那热水就在暖炉上,盆也在屋里了,这是他孩子的爹,他不伺候谁伺候。
哎……
马公守在屋外,见着里头灯灭了,捂着嘴直笑,又有些担心皇上遭不遭得住。
国师大人平日不见着姑娘很正经的时候瞧着有股仙气,脸白得塞雪,看着又滑又嫩,身子瞧着好像也很单薄,弱弱的,似乎一拳他就要飞了。
可上次他惹了皇上半夜被赶出来,衣裳都没来得及穿,就枕头捂着屁股蛋,马公公那会儿是看得清清楚楚,好家伙,国师瞧着瘦高个儿,可衣裳下头竟全是真货,背上那一身腱子肉,是匀称又漂亮得要命,和他那张脸一样,哪哪都好看。
而且那是什么腰啊?平日瞧着细得跟什么似的,结果谁料到竟然那么厉害,一弄就是半宿,那会儿他守在外头眼睛都要瞪直了。
第368章
上一次皇上和国师是战了整整大半宿,马公公都想开口让屋里两人歇歇,结果憋了半天,实在说不出口。
就算他脸皮厚得跟屁股一样,也觉这话烫嘴。
今天又战了大半宿,天都要亮了都。
国师大人不得了啊!
哎呀娘耶,不能想了,想多了他都老脸一红,控制不住想到那天半夜——国师那个白花花的屁股,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隐隐的似乎又疼起来了。
当初豪哥一发太子就来了。
现在两人睡了两晚了,没准皇上又揣上了也说不定。
小太子要是能再来个手足,那可就好咯。
马公公年幼就进了宫,老皇上还在那会儿,几个王爷暗地里就斗得厉害,马公公经历过,晓得皇家无情,要是再来一个,怕是要和太子斗。
毕竟皇位谁不想坐?
但他看见老六小六和周辞越相处,明明不是同一个肚子出来的,但却亲得跟什么一样,上次皇上拿了下头进贡的荔枝做奖励,让孩子们背书。
太子和老六背得磕磕绊绊,但是小六背出了,得了一串荔枝笑得见牙不见眼,抱着立马就往外头跑。
他以为这孩子要吃独食,谁知道摸到东宫一看,三个孩子坐台阶上吃着荔枝美滋滋。
你一个我一个,都是懂得分享的。
想到此,他便觉得是自己多想,白家出的种,都是没什么脑子,不爱挣不爱绕。
皇上再生一个,肯定和太子亲亲热热。
周初落枕着白子豪的胳膊累得睡着了。
白子豪轻轻一动,他还下意识的伸手找人,白子豪轻轻拍他后背,没一会儿周初落便又睡着了。
白子豪却是没有丝毫睡意,睁着眼直愣愣的盯着周初落一直看。
即使屋里昏暗,他也看得清,这人长的真真是俊,是他超级喜欢的那一款,睡着了看着真可心,就是醒了老爱瞪人,瞪别人都不要紧,还偏的爱瞪他,哎……
这人让他真是像着魔一样被深深吸引,却也让他像见鬼一样害怕。
周初落大概是觉他身上暖,动了动挤到了他怀里。
白子豪没有动,只是像哄周辞越睡觉那般给他拍着后背,他胸口似乎有千言万语,可却又好像一片混沌空白,让他觉得很踏实,又觉很温暖,很难说明。
他无数人艳羡仰望的堂堂清明宗传人,怕是要载在这人身上了。
白子慕在家照顾孩子照顾了两天,交代蒋小一好好坐月子,便又和白子豪去了林家村。
孩子还没取名,但小名是有了,因为是在屋里生的,白子慕想叫他小屋子,不过白子豪几人觉得他取名太不走心了。
在屋里生所以叫小屋子。
要是在茅房生,叫啥?叫小茅房?那这孩子以后不得遭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