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震惊,以前以为杨家跟他家应该一样,此刻才清晰的意识到,是不同的。
当?时她年?轻,听了之后?很愤慨,表示这些是旧思想,怎么能这样呢!
后?面?这事就?这么结束了,赵虹也没帮上什么忙,她也帮不上。
然后?好巧不巧,两人第二次分别怀孕又只相差几个月,当?时杨姝来她家里,摸着肚子说,希望肚子里是个男孩。
赵虹倒是无?所谓,不过她第一胎生?了男孩,希望是个女孩吧。
那时候杨姝整天摸着肚子念叨,说什么酸儿辣女,自己怀这一胎喜欢吃酸的,肯定是儿子,还说自己肚皮尖尖的……
结果?这一胎生?了,依旧是女儿。
杨姝这次没向赵虹哭诉,就?是时不时念叨,怎么不是个儿子呢。
接着就?是第三胎,依旧是女儿。
后?面?第四胎,杨姝婆婆不知道去哪里找的,说是可以看孩子性别的人,那人断定这一胎是儿子。
杨姝那段时间特别开心,说婆婆公公还有老公,对她终于有笑脸了,这一胎照顾她照顾的特别好,生?怕她有一点不高兴,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赵虹觉得?杨姝已经疯魔了,她那时候挺心疼杨姝的,觉得?原来一个正常人,真的能被逼疯。
结果?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杨姝发生?了意外,赵虹至今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是孩子没保住,而杨姝也因为这次流产,损伤了身体,不能再?怀孕了。
杨姝曾经哭着说,那个孩子已经成型了,还是个男胎,语气充满了痛苦。
当?然,这都是后?面?了,杨姝流产后?,好几个月赵虹都没见过她,再?见的时候,对方看着像是因为遭受了打?击,整个人都愣愣的。
好在?后?面?杨姝又缓过来了。
想到这一切,赵虹心情复杂。
黎安不知道沉浸在?回忆里的赵虹的心情,他终于又翻出了一些内容:【她怀过一个孩子,流产了,好像因为这个,她心里扭曲了。我奶奶生?姑的时候,她还好,生?我爸的时候,她想到了自己流产的孩子,就?开始联合挑拨保姆,让那个保姆把我爸丢了?】
黎安看到这里都傻了:【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奶奶痛苦吧?】
虽然黎安之前已经说过,当?初的事,跟杨姝有关系,可哪怕有了心理准备,此时赵虹已经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跟儿子分离四十?多年?,她整天以泪洗面?,只是因为杨姝嫉妒她?
赵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哭的时候,杨姝如何安慰她,此时只觉得?后?背发凉。
怪不得?她怎么哭对方都不会觉得?烦,原来是因为对方很乐意看到她痛苦的样子……
不远处,继续带着黎父黎母认人的韩大伯也是一顿,扭头看向有些愣住的黎父,黎母则皱着眉。
哪怕杨姝再?可怜,他们也不可能不恨对方。
黎父这人其实?看的挺开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可怜,相反,他觉得?他挺幸运的,养父母其实?对他挺好的,在?他们去世前,也告诉他了真相,希望他能找到亲生?父母,并且相认。
黎父没找,他觉得?没有必要,既然把他丢了,那说明不想要他。
如果?不是因为那么凑巧,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找亲生?父母。
后?来,他才知道当?年?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保姆,那会儿他心里的刺才消失。
他依旧觉得?自己幸运,虽然遇到了保姆那种人,但是,也遇到了养父母。
结果?没想到,当?年?的事,竟然还另有隐情吗?
他到底不是圣父,没办法?不恨当?初的罪魁祸首。
韩大伯连忙拉住脾气火爆的韩二伯,和韩姑姑一起道:“你别冲动,你现在?冲出去也没什么用,她肯定不会承认的。”
韩二伯咬牙:“那就?白让小?弟受苦了!”
黎父愣了一下,说:“其实?我这么多年?过得?也挺好的。”
韩大伯叹息:“小?弟受委屈了。但是,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爸已经联系人去找当?年?那个保姆了,当?初她被判了十?年?,应该已经出狱了。当?时她三十?多岁,这会儿也大概七八十?了,如果?能找到她,在?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依旧可以追究杨姝的责任。”
韩大伯现在?都不叫“杨阿姨”了,呸!叫个屁的阿姨,那是仇人!
韩二伯听到这话,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觉得?自己确实?不该冲动,不然杨姝得?知他们知道了,难保不会做点什么。
说起来,当?初那个保姆被判十?年?,家里人都觉得?不解恨,恨不得?对方被判死刑。
可惜当?初没办法?判定是故意杀人,只能判定为间接故意杀人,十?年?已经是这个罪名最重的刑期了。
此时他们反而庆幸,当?初没判保姆死刑,不然真的就?死无?对证了。
七八十?了,应该还活着吧,起码等做完证再?死!
想来杨姝当?年?也给了保姆好处,不然保姆也不会在?被判刑时,依旧没有把杨姝供出来。
但他们当?初是不知道,如今知道跟杨姝有关系,只要能找到保姆,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对方说实?话。
韩大伯都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是宾客都在?,他爸都走了,他必须得?留着,他早就?去调查真相了!
“哎,小?弟真是受苦了。”韩姑姑一边说话,一边往黎父手里塞礼物。
韩二伯也塞:“可不是嘛!拿着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