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郁承煦没长红疹子这事,黎安倒是松了一口气,就是觉得好神奇,郁承煦洁癖到只要他接触他认为?不干净的东西,很快就会长红疹子的。
结果,吃了路边摊竟然没事,真?搞不懂了。
但对于郁承煦来说,黎安咬过?一口的东西,怎么会脏呢?起?红疹子,说到底还是心理?原因,他不觉得脏,自然不会起?。
——
接下来几天,黎安基本窝在家里,他报了驾照,偶尔刷一刷题。
郁承煦没出?门,每天黎安十点起?,刚好能赶上早饭,他至今不知道郁承煦到底几点起?的床。
转眼国?庆假期就过?完了,黎安跟着郁承煦回?了学校,他很忧伤:“哎,开?学我们就不能一直在一起?了,一天只有吃饭还有晚上能见一会儿?。”
两?人到底不是一个专业,郁承煦的课程又特别多?,黎安偶尔没课会跟他一起?去上课,但大部分时间,两?人都在不同的地方上课。
这样?的见面频率,对于很要好的朋友来说,已经足够了,但是,显然两?人都觉得不太满意?。
郁承煦皱眉说:“到大一下学期可?以住外面了,我提前安排。”
黎安一听这个就来劲了:“那我们得好好挑房子,这可?是我们同居的小?家~”
郁承煦对于他的胡说八道已经习以为?常了,还点了点头。
这下,两?个人都满意?了,黎安开?开?心心的回?宿舍了。
但是,宿舍的氛围好像不太好,黎安推门进去,就见宿舍其他三个人竟然都在。
尤溪和何兆贤在并不意?外,但卫朋哲在就很少见了,毕竟对方基本不回?宿舍,平时见到他也是在上课的时候。
明明目前学校还不允许在校外住的,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尤溪和卫朋哲都在自己位置上坐着卫朋哲朝着何兆贤,而何兆贤正一脸着急的在翻自己的东西。
黎安看了眼,随手把原本放在自己桌子上,插着电的手机拔下来,操作了一番,放在一边。
随后看了眼皱着眉,一脸暴躁的何兆贤,走到尤溪身边嘀嘀咕咕:“他咋啦?”
尤溪挠挠头,说:“好像是说他的手表丢了,在找呢。”
黎安微微皱眉:“找个东西动静这么大,算了,不搭理?他。”
尤溪深以为?然,点点头:“对了安安,你作业做没啊?”
黎安闻言一拍脑袋:“呀!差点忘了!”
尤溪:“我看截止时间是明天,你快点补作业吧。”
黎安手忙脚乱的回?到桌子前,吐槽:“怎么都大学生了,还有作业!太不合理?了,哎,以前还有郁承煦提醒我呢!”
现在郁承煦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作业,自然没办法提醒,黎安一边做作业,一边把头发抓成了鸡窝头。
他们的作业是要写一篇文章分析,参考都没办法,很容易被影响,只能自己抓破脑袋了。
他忙着做作业,何兆贤忽然道:“我的表真?的找不到了!”
黎安烦的不得了,找不到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直接戴上耳机,屏蔽了何兆贤,认真?的补作业。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作业做了大概有一半了,正是下笔如有神的时候,结果,他的肩膀被拍了拍,黎安抬起?头,见是尤溪。
摘下耳机后,才发现,辅导员也来宿舍了,黎安做作业做的太认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以为?辅导员过?来查寝呢,但想着这查的也太早了吧?结果就听说,是因为?何兆贤的表丢了,何兆贤说他那个表值五万呢,非得找到辅导员,让过?来查查是怎么回?事。
黎安一脑袋问号:“不是,他什么意?思?”
表丢了,找辅导员来查。
尤溪小?声解释说:“他怀疑表是被人偷了。”
尤溪刚说完,就听何兆贤说:“导员,我那个表五万块呢,我还没怎么戴就被偷了,我很确定,放假期间我就放在宿舍里!”
导员一阵头疼:“那么贵重的东西,你就随随便便放在宿舍?国?庆假不算长,宿舍大楼没有禁止出?入,乱七八糟的,怎么查?”
何兆贤趁机装道:“我哪里知道五万块的表都能丢?那表其实也不算很贵,我压根就没在意?。”
黎安翻了个白眼:【你个装货,刚刚谁差点把宿舍翻个底朝天,左右脑互搏了属于是。】
尤溪看了黎安一眼,在心里赞同的点点头。
而依旧懒懒的坐在自己作为?上的卫朋哲疑惑的看了黎安一眼。
导员听完何兆贤的话,很是无语,看着何兆贤问:“你打算怎么办?”
卫朋哲难得开?口:“报警呗,五万已经够立案了。”
黎安也赞同的点点头:“就是,何兆贤那个表可?是五万块呢,不是五十五百,这么贵重,还是报警比较好。”
此时这边的动静,已经引来了班上别的宿舍的同学,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
听说要报警,很震惊,啥事啊,还要报警?有热心还表示:“那我帮忙报警了?”
“等等!”导员立刻阻止,这是要是闹到报警,对他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能私下处理?,最好私下处理?:“先?别报警。”
何兆贤闻言也说:“算了,多?大点事,我可?不想闹到警察那里,麻烦死了。”
黎安觉得好奇怪啊:【导员不让报警还能想得通,何兆贤不一样?,他可?不像会息事宁人的人啊。】
【总感觉何兆贤要整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