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明明是十万八千里外的化神期大佬渡劫,天雷用的什么导航,竟然拐他们头上了】
【笑死,李执怎么敢的,他几斤几两自己知不道?以往耍点小聪明就算了,现在飘得连雷劫都敢顶,看来还是被劈少了】
【小卢好棒,实力悬殊也义无反顾地站出来保护百姓,爱了爱了】
【别扯什么小卢大卢的了,再没个人来捞一捞,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成焦炭】
【谁来捞,雷劫失控,大能都忙着镇压天雷呢。】
化神期大能渡劫?李执在纷乱的弹幕里捕捉到几个意外的字眼。
这场骚动竟是化神期大能渡劫所致,难怪连外溢的零头都如此强盛,源头不知得是多么翻天覆地的景象。
轰隆——!
雷声响起,震耳欲聋,无形的威压席卷四方,压得万物都萎了下去。
来不及同李执拉扯了,卢封心一横,御剑升空,运起灵气结阵将城池护住。
灵气瞬间在空中铺开,与落下的天雷撞在一起,炸出阵阵罡风。但饶是他倾尽全力,也仅仅只能短暂地阻挡天雷片刻,防御被冲破就是几息之间的事。
噗!
卢封大吐一口鲜血,只不过一个照面,历经千锤百炼的金丹躯体就已经体无完肤。
他脑海里嗡嗡作响,意识也模糊了起来,只觉得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
恍惚之间,卢封好像看到了自己还是个稚子的时候,那时候他无依无靠、任人宰割……
修仙数十载,他还以为自己已是独当一面的强者。
原来金丹也不过如此。
到此为止了吗……
卢封心头苦涩,用灵气划破指尖,血雾随之飚出,飞溅在夜色之中。
哪怕是死……
“爱侄倒也不必如此激动。”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卢封的术法,“这样霸道的献祭术还是慎用为好。”
卢封猛地循声看去,只见李执不知何时也飞到空中,高举断剑,面不改色地将天雷引向自己。
天地辽阔,显得李执的身影格外单薄。
卢封下意识喊了一声“小师叔”,可他的声音却被淹没在雷鸣之中,再无踪迹。
这天雷比卢封预想中还要强悍,哪怕有天阶法器也得仔细着来,李执这样莽撞地迎上去与找死无异。
卢封还没来得及说话,滚滚天雷如海啸一般瞬间淹没了李执,毫无悬念。
与足以劈天盖地的天雷相比,李执实在太过渺小,一如蜉蝣撼树,不堪一击。
卢封绝望地合上双眼。
李执到底只是个养尊处优的筑基,未经世事,不知天高地厚,自信满满地迎了过去,手上奇怪的断剑却没能派上什么用途。
完了。
被这么一劈,李执估计连骨灰都剩不下。
他想李执死,但不是这种方式死,他还没挖出李执心口的婚契……
李执怎能死得如此草率!
该死,到底是谁在渡劫,也不知出了什么差错,搞出了眼下的局面。
卢封无能为力地怨恨起渡劫的大能来。
雷鸣渐停,卢封喉咙里全是血沫,他努力迎着罡风睁开双眼,打算沿着方才的献祭法术殊死一搏。
可入目所见,本该化为齑粉的李执还好端端停在空中,围在他周围的天雷已经所剩无几,竟就这般凭空没了踪影。
卢封怔住,过了一会才缓缓看向李执手上的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