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果断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摸进隔壁向云飞的屋子。
向云飞正在打坐,看着突如其来的李执挑了挑眉:“李师叔这是?”
李执嬉皮笑脸:“我掐指一算,夜行旺你,你我合该披星戴月,即刻出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夜里传送阵是不开的。”
“不错。”
“那李师叔想怎么走?”向云飞无奈,“总不能是御剑过去石州吧?”
“腿着去也未尝不可。”
“……”
向云飞还想同李执说理,下一秒却听他不经意般地说——
“喻焚来了。”
李执这一声过于轻描淡写,向云飞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喻焚?!”向云飞惊诧,“这么快?你怎么知道?”
“猜的。”
“???”
·
“喻长老。”
几名城主亲卫立于城墙之上,恭敬相迎。
喻焚一步千里,很快便来到近前。
他心情显然不佳,哪怕没有刻意展露威压,周身也笼罩着一股凛冽之气,压得人难以喘息。
他们不敢抬头直视,谁也没注意到喻焚身上若隐若现的黑烟。
“人呢?”
“喻长老请随我来。”
亲卫们赶忙带路,表面恭顺,实则腹诽喻焚好大的架子。
也不知道李执做了什么,能将喻焚惹成这个样子,这么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他们忍着好奇将喻焚引到关押“李执”的地方。
陶寻闹了许久都无法挣脱束缚,直至力竭才昏了过去。
察觉到有股刺骨的威压蔓延,他瞬间惊醒,警惕地看着眼前人。
他没有见过喻焚,但仅从气势来看,除了喻焚,别无可能。
完了,这是真将他当成李执了,竟然连喻焚本人都到了眼前。
青州人人皆知这对道侣不共戴天,如今自己落到喻焚手里,只怕在劫难逃!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陶寻心里又悔又恨,若非尾随向云飞出门,他又怎么会遇到这样说不通的怪事。
“李执在此,喻长老自便。”看守恭敬地说道。
陶寻头皮一麻,挣扎着想要解释,还没开口就被喻焚打断。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