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万不得已,烬天行也不愿放弃最优计划,可闵敏实在不争气,再拖下去,只会毁了她的修行根基。
烬天行越想越气,闪身来到闵敏的房中,见她左手一枚天元玉简,右手一枚传讯玉简,好似丢了魂似的,不由得大动肝火:
“本尊让你静养修行,你在干什么?!”
说罢直接上前?,粗暴的抢过玉简,挥手间捏成齑粉。
闵敏吓了一跳,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惊慌,纤瘦的身形摇摇欲坠,瑟缩的向后?躲去。
眼泪夺眶而出,从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容上滑落,憔悴、易碎。
烬天行神?色微动,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涌出的怒火。
“安心静养,两日后?,本尊为你修补丹田,重塑灵根。”
说完转身不见。
闵敏溢满水汽的眸中露出一丝欣喜,眼泪滑落,她却如释重负的倒在榻间。
这一次,她一定乖乖听?话。
她再也不想沦为废人。
她要变强!
两日后?,昏暗的天魔殿中一片死寂,再无?人胆敢踏足。
闵敏乖乖的坐在阵法中央。
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日看到的一幕幕。
无?法逃脱的锁链、炸开的灵肉、溢满血腥气的药丸……
她睫羽微颤,努力拂去那些不该生出的念头,专心运转起功法。
在她身后?,烬天行拿出一只玉瓶,双指祭出一滴殷红。
血滴滚入闵敏体内,犹若有意识般随着灵气游走在经脉间,血滴越来越小,血色越来越淡,直至最后?坠入残破的丹田,才彻底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神?剑宗,问情?峰上的黎晩猛地睁开眼。
胸口处忽然?宛若刀割般疼痛,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冷汗大颗大颗的滴落,打湿了灰青色衣袍。
但也只是一瞬。
黎晩的手按在胸口,脑海中飞快掠过种种可能,修士体格强健,应当不会有心脏病。
她虽然?贪财又心黑,可从不害好人性命,从不浪费钱财,生活上更是作风简朴,堪称神?剑宗标杆。
她虽然?常常捕风捉影,可针对?的不是魔修就是坏蛋,从不冤枉一个好人,更是为覆灭蛊门做出了不少贡献。
唯一的亏心事,就是莫名?其?妙成了另一个“黎晩”。
可她也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