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名章庸,一直都是个野修之士,但是在巫蛊之术方面,草民敢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
章庸将扇子重新放在了地上,对皇上行礼道:“刚才多有冒犯,还请皇上多多包涵,都是草民的错。”
“你要是给朕解释明白,朕就不怪罪你,但是要是说不明白为何这样,朕就一定要处罚你。”
皇上一向都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生气,也没有完全的直接原谅章庸,只是想要听听他的解释。
章庸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是这样的,毕竟草民从未有过出山的经历,所以这次是唯一打动我的就是,皇上身边有能人,皇上是明君,我这趟才不算亏。”
“所以你是想要试探一下?”
秦离墨皱着眉开口道:“但是你这样做,你难道不知道是对皇上的大不敬?不怕被杀头?”
“要真是因为草民这样的行为被杀了头,说句不好听的,草民死不足惜。”
虽然章庸没把话说明白,但是大家也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秦玄策却并不认可他说的话,更加恼火的说道:“就你一个小小贱民,还能在这里对皇上评头论足?你真是活够了!”
“草民的确不敢,也不想如此做。”
章庸却并不怕秦玄策对自己的威胁,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向秦玄策,只是看向皇上的方向:“只是还请皇上谅解草民的苦心,草民并不想要和庸人混在一起。”
“那你确实还挺对的起你的名字的。”
秦玄策却直接出言嘲讽。
秦离墨有些看不过去,皱眉道:“皇兄,你居然是一早就知道这位先生的名讳,为何不早说出来,还闹得父皇和章庸先生有些不愉快,是否都是你考虑不周?”
“我可没有!”
秦玄策知道被秦离墨找到了自己的漏洞,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提前是知道的?”
凤九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站到了秦离墨的身边道:“那安王殿下又是怎么知道章庸先生的名字中出现过庸人的庸字呢?况且再说了,您一向都是思虑十分周全,怎么可能不提前查明这一切?安王殿下难道实在觉得自己所做的并不到位?”
“我……”
这下真是让秦玄策有些骑虎难下了。
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好。
不承认自己办事不周到,就是在表明自己有意在激化皇帝和章庸之间的矛盾,要是承认了,似乎也不对劲,自己岂不是就真成了办事不力之人?
无论这两项哪一项,都不是秦玄策愿意承认的。
正在秦玄策无限制黑脸的时候,皇帝终于开口解围了。
“行了。”
皇上打断了他们三人的针锋相对:“现在还有外人在呢,闹得这么不可开交的,给谁看?真是不懂事。”
“是。”
“儿臣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