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皇上看着秦玄策先行离开之后,面色变得愈发沉重了起来。
秦离墨借此机会说道:“父皇是否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可还没等着父子二人说点什么,一直站在一旁的章庸却开口了:“此事确实不简单。”
“章庸大师,您有何高见?”
凤九歌抓住时机询问道,其实也就是想要给章庸一个说话的机会。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神神叨叨,穿着打扮异常奇怪的男人,凤九歌心里却一直觉得他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一个巫术师,甚至还有着凤九歌都看不透的灵魂。
这种人实在是太少见,凤九歌莫名的对他起了一点兴趣,想要摸清楚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其实……”
章庸刚才也是反复确认过,秦玄策已经离开之后,才将心中一直郁结的话说了出来:“其实草民是收了安王殿下很大的好处才来这里的。”
“什么?!”
皇上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如此的惊天反转,直接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你居然是收了贿赂再来的?你知道把这话说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吗?”
“草民当然明白。”
章庸却依旧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继续说着:“但是皇上不想知道,为何草民敢说出来吗?”
“说。”
皇上知道他必定是留有后手的,所以刚才生气也只是为了吓一下章庸。
看到他这么淡然的样子,皇上也就知道了,眼前这人必然是没有做任何的亏心事,所以自然不怕“鬼敲门”了。
章庸重新站了起来,施施然的跪到了地上:“草民恳请皇上恕罪,刚才无法说出所有事情的真相,只是还好皇上是个明君,先支走安王殿下。”
章庸就连跪下的样子也十分的淡然,丝毫不像是在道歉和赎罪,反而是一副在自己家中的样子。
皇上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其实草民本来的想法,就是来看看皇上到底是何种君王,如果真是一代明君,那就像草民刚才所说的一样,出山也无妨。”
章庸看了一眼皇帝,发现他的脸色并没有生气之后,就接着自己的话头往下说:“而如果皇上真是昏庸无道的一代君王,那草民也没必要出山,直接拿上钱回去就是了。”
“你倒是挺坦白。”
皇上反而有些欣赏的看着章庸:“你就不怕你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之后,朕会生气吗?”
“从刚才小人对皇上的了解来看,皇上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和小人生气,反而会欣赏草民的坦率。”
章庸早已对皇上算是比较了解了,所以依旧是非常坦率的说道:“难道皇上不是这样做的吗?”
秦离墨却在这个时候发问道:“那你想告诉我们的,只有你收了安王的钱吗?还有别的要告诉我们的吗?”
说到这个事情之后,章庸的脸色变得更加认真了一些:“不只是这些事情,小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皇上细说。”
可就算是把话说到这儿,他依旧是停了下来,并且用一种质询的眼光看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