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恶声恶气的样子,嬴音受伤地摇了摇头,“我真没想到是你散播的谣言,亏我以为我们是同行好友,互相进步呢!”
“你演什么演!”徐晓英咬着牙,地上呵斥着,“这一切不就是你想要的?!”
“什么?”嬴音突然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你是说想帮我解释给每一个人听?这样不好吧?”
徐晓英:……
“行吧,我知道了,”嬴音为难地点了点头,“那就辛苦徐老板了,你就站在门口吧,来一个人说一遍就行,不用多解释的。”
徐晓英:解释尼玛!
就在徐晓英以为最坏就这样的时候,她竟然站到门口喊道,“徐老板为了表达对我的歉意,特意给大家安排了福利!今天买包子买一送一!凡是在薄皮大陷包子铺里买包子的,就可以去徐氏包子铺免费拿一样个数的包子!”
“赵佩珍!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徐晓英怒吼着,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又挂了一挂鞭,在她说话的时候,正好鞭炮点燃了,声音全被盖了过去。
听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消息,人们可高兴了,拿着钱就往薄皮大陷包子铺里冲,冲完又往徐氏包子铺冲……
徐晓英想去阻止,可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当鞭炮响完后,她又不受控制地走到了店门口,大声诉说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简直要被吓死了,自己一定是中邪了!不然为什么会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
不过,也有徐氏的老客户走到她身旁小声地询问道,“徐老板啊,你确定要这么做?会亏本的啊!”
当然不想!你没看见我是被逼的吗?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嘴上说出的话确实另外的意思了,“当然!我这是为了赎罪!赔不赔本的不重要,只要赵老板开心就好!”
“欸!徐老板客气了!”嬴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我高不高兴无所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大家高兴了我就高兴,你说是吧?”
是你个屁!“是是是!赵老板好觉悟啊!”
一张嘴就是违心的话,徐晓英再也不想说话了,但是她说的话也够多了,反正之前的谣言是不成立了,人们又有了新的谈资。
回去之后的徐晓英就大病了一场,躺在床上下不来地,一想到上午的场景她就一阵头晕目眩。
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样子,就一阵后怕,她现在已经坚信,那个赵佩珍家里有邪乎的东西!不干净的东西!
小镇说小也不小,说大倒也不大,再加上嬴音本就是村子里出去的,很快这件事也就传到了村上。
听着左邻右舍都在谈论这件事情,胡怀坤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个赵佩珍把自己也害得不轻,老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倒是可以和那个徐老板谋划谋划!
说干就干,胡怀坤第二天一早就坐着老刘头的驴车进了镇子,直奔集西口。
为了不被老赵家人发觉,他特意绕了一点儿路,来到了徐氏包子铺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