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瞧他手底下这工人,秦石钊这两?块大胸肌,手臂这肱二头肌,还有这脸。
再看看那鸟,嚯,更是大的不得了。
结合那传闻,傅总看上他,可能性很高,不然干嘛对秦石钊这么不一般,不是图人就?是图色。
要真是这样,今天秦石钊在工地搬砖,明天就?去巴黎和傅总共度晚餐了,身份直接来个大跳跃。
趁现在他还没发迹,当然要抓紧时间搞好关?系。
张监子鼓舞秦石钊:“小秦你好好干,你以后肯定很有前途,过上好日子,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啊。”
虽然他听?说傅总已经有男人了,但是有钱人不就?是那样嘛,花心?,滥情,玩腻一个再来一个,或者点一排壮男人玩。
即使是这样,傅总指尖漏出的沙泥,都够秦石钊吃撑了。
秦石钊把这话?都当成客套,他半点没听?进去,只是表面?上附和点头。
不是他瞧不起自己,只是这工作?就?是这样,一天下来的确很累,可钱确实赚的不少,再加上包吃包住,一年到头能攒不少钱。
然而要是论起前途,那就?没有了,做到顶也就?那样。
秦石钊和张监子闲聊这会儿,又耽误了一点点工作?,他掌着推车,重新把自己埋进工地里,变成勤恳的蚂蚁。
忙碌的间隙,他回头看,再没有看见傅汀泠的影子。
应该是去别的地方忙了,秦石钊压下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没再想傅汀泠,和工友们一起为这栋高楼忙忙碌碌了起来。
忙了许久,他也感觉到了疲劳,有人喊开饭了。
午饭伙食明显比昨天好了一大截,有黄豆炖猪蹄,干锅鱿鱼,白灼虾,辣椒炒肉,葱段烧排骨,一大锅牛肉汤,炒青菜。
全是秦石钊爱吃的。
陈勇看着这一大锅菜,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我滴个乖乖,伙食咋变这么好了,后厨良心?发现了?”
工地以前伙食也不错,午饭晚饭都有肉,味道也可以,还管饱,但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像今天中?午这样丰盛。
这些肉菜价格可都不便?宜。
有知道的解释:“这些食材今天早上运来的,听?说是上面?的人自掏腰包,补贴了伙食费,晚上还更好呢。”
至于是上面?哪个人大发善心?他也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发生啥好事了,但有这么多肉吃就?是好事。
陈勇美滋滋地吃着肉:“那感情好,我都不想这工那么快做完了,要是能打?包给?我老婆孩子吃就?更好了。”
秦石钊和工友凑在一起,围着大锅,蹲在地上吃饭,这样效率快点。
陈勇凑到秦石钊身边,准备跟他聊聊关于“相亲”这事。
这些糙人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陈勇和他一起蹲在地上,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饭,咀嚼着米饭问秦石钊:“昨天那事你考虑的咋样。”
秦石钊记得这事,他并不想去。
他摇头,声音沉闷:“谢谢陈哥,但不用了。”
他不想相亲,自从他妈妈去世了,秦石钊就没想过找个媳妇儿啥的,他一个人过挺好的。
陈勇摆摆手:“嗐,只是见一面?嘛,又不是真要处啥的,去见见她,你们见见,两?双眼?睛互相瞧瞧,也就?知道对方的好赖了,要是真没看上,你嘴一张,说不处,哥也就?死心?了,不给?你介绍了。”
他觉得自己侄女挺好一大姑娘,要是见面?了,事情说不定就?有转机了,就?算两?个人没处上也没事,就?当交个朋友。
陈勇看着他,用恳请的语气道:“小秦啊,你就?当卖哥一个面?子,到时候去瞅瞅她。”
秦石钊埋头吃饭,过了会儿,他道:“就?见一面?。”
他有过很多次相亲经验,知道该怎么拒绝,只是见一面?,也吃不了亏,还能让陈哥把这心?收了,不然隔三差五贴着他耳朵说侄女的好,一直给?他相亲。
陈勇高兴地拍自己膝盖:“好好好,我晚上给?我侄女打?电话?,问问她啥时候有时间。”
秦石钊没吭声,专注扒饭吃。
他吃得快,撂下碗,还有半个小时才上工,秦石钊去宿舍刷完牙,然后捧着手机盯着唯一一位联系人发呆出神。
傅汀泠头像是弯近乎全黑的月亮,只隐隐有圈亮色,秦石钊就?盯着这弯月亮拧着眉头想。
他该怎么告诉傅汀泠呢,直接对傅汀泠说小心?主角受和主角攻,会很奇怪吧。
可不说,万一傅汀泠被人骗了咋办。
想到这里,秦石钊坐不住了。
秦石钊粗糙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打?着字,他努力组织着语言,想让自己看起来有文化?,打?出去的字也更有底气。
所以一行字,他来来回回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不光是他纠结,另外一旁的傅汀泠盯着聊天框最?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将“烟”咬在牙齿内,薄荷的味道在他口腔中?飘荡。
他耐心?一向很好,傅汀泠倒要看看秦石钊让他思绪煎熬这么久,到底是想发什么消息。
[秦石钊:我找桥头瞎子给?你算了一卦,算命的说,姓陶名恬还有姓程名飞的这两?个男人,他们克你。]
系统的存在太魔幻,就?算秦石钊如?实说也没有人信,还不如?编一个算命瞎子。
虽然这事也很玄幻,秦石钊这话?蹩脚,算命的真能把名字也给?算出来吗?
因为撒谎,秦石钊后颈烧的通红,他担心?傅汀泠不信,忍着说谎的不自在感,又重新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