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运繁抬头看来,稍作沉思,点了点头,“父亲,终归是兄妹,她虽说给金家差点带来了灭顶之灾,但而今也被放逐到庄子里,圣上能容拂云一条性命,我……,我想着还是去探望一番。”
哼!
金蒙冷哼,瞥了长子一眼,“运繁,你觉得为父可有做错?”
“父亲,您说的是——”
“杖毙余成。”
这个啊!
金运繁摇头,“父亲这做法最为妥当,余成自是留不得,死也得悄无声息的死,否则——”
听到这话,金蒙叹了口气,“你还不傻,余成是留不得,这小子胆大包天!”
“余成死了就死了,只是妹妹那边——”
金蒙长叹一息,“若不是如今不是好时机,若不是你母亲日日夜夜来梦里哭诉,我真是一日都不想让她苟活。”
“父亲,使不得!”
“使不得?”
金蒙闭上沧桑老眼,“你可知你这妹妹,真正是作恶多端!”
“父亲,此话怎讲?”
金蒙招呼金运繁落座,“你应当是记得宋观舟家的养兄宋行陆吧?”
“当然记得。”
金运繁回忆过往,对这鲜活的少年,自是不陌生,“虽说孩儿虚长他几岁,但幼时也一起骑过马。”
那时,金家还住在京城。
“他被余成杀了。”
“余成?”
杀了!
金蒙连连摇头,“宋家与为父,其实算起来是没有恩怨的,你妹妹作恶多端,谋害宋观舟的事,为父睁只眼闭只眼,权且罢了。可这宋行陆,是宋问棋唯一的儿子。”
杀了!
金蒙叹息,“若不是石亮聪慧,早早盯住偷潜回京的余成,你可知这事会闹得多大?”
金运繁愣住。
“此事,会不会是余成自己所为?”
“呵!”
金蒙摆了摆手,“这小子对你妹妹是死心塌地,此番回来,也是想着要给你妹妹偷走,二人远走高飞呢。”
“父亲,妹妹已被囚禁多月,还有身孕,她恐怕不知这些事。”
“你妹妹的心,狠辣着呢。”
金蒙叹道,“你舍不得手足,心有怜悯,为父倍感欣慰,但还是要交代你一句,对你妹妹不可心慈手软,否则——,金家给她殉葬都不够。”
因这番话,金运繁歇了去探望金拂云的心思。
可金家这边无动于衷,贺疆却像是病一样,只因夷儿最近闹腾得厉害,他就差人去请了仙姑。
一番做法,只说孩子想念母亲。
贺疆冷哼,指着仙姑说道,“她母亲早早没了,你胡说八道作甚,若有恶鬼来缠,你只管做法!”
做法?
仙姑念念有词,指着京郊的方向,“郡王爷若是心疼小县主,奴家知晓,但小县主也心疼她的亲娘,方才日夜啼哭。”
“何意?”
贺疆不解,仙姑耍了一番神通,最后说道,“血脉亲情,不该早早阴阳两隔。”
这话,模棱两可。
贺疆追问之下,那仙姑跪地说道,“郡王爷,奴家本事薄,请来仙班大神,只说小县主的娘亲有性命之忧……”
关在家庙,有何性命之忧?
喜欢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请大家收藏:dududu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