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烫到哪儿了?”
周怀慎严肃地捏着江善下巴,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
江善指着红的嘴角。
“这里,是不是红了?”
周怀慎嗯了声,还很谨慎地准备拿毛巾来给她冷敷。
周怀瑾一瘸一拐地走到桌旁,忍不住嘲笑:
“好大的伤口,再耽搁一会儿估计就痊愈了吧!”
“疼的是我又不是你!”
江善不高兴地瞪他。
周怀慎也附和着点头。
“嗯,烫伤很痛,不注意容易留疤。”
周怀瑾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怀慎。
“哥你是不是有点太偏心她了!简直没有道理!”
周怀慎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
“不偏心她,偏心谁?”
周怀瑾实在是没辙了。
他眼睁睁看着周怀慎快步上楼去准备了湿毛巾,细心地给江善冷敷。
那夫妻俩的黏糊,无言之间流溢而出的亲密,看得他简直辣眼睛。
“一块油炸糕能有多烫?真是小题大做。”
他重重拉开椅子,坐下去。
随后捞起筷子就夹了块油炸糕,狠狠咬了口。
“啊!”
这次惨叫的人变成了他。
油炸糕里裹着的是豆沙馅儿。
咬一口,滚烫的馅直接流了出来。
烫得周怀瑾直跳脚!
“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
江善才不会放过这机会,当即起了嘲笑周怀瑾!
周怀瑾又疼又气,俊脸都扭曲了,委委屈屈地望着周怀慎。
周怀慎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就着桌上茶壶给他倒了杯水。
“喝点凉水吧。”
至此,周怀瑾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哥对那个女人,比对他好太多太多了!
甚至于他从来没有看过他哥对谁有这么好的!
意识到这点,周怀瑾只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他没滋没味地吃完了早饭。
随后他又忍不住观察起了对面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