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唳川,你无耻!”
&esp;&esp;闻唳川顺势跌坐在沙发上,表情无辜地看着满脸怒火的池渟渊。
&esp;&esp;“我怎么无耻了,我亲你之前可是向你确认过的,你自己也默认了啊。”
&esp;&esp;还不等池渟渊说话,闻唳川又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esp;&esp;“不过,既然你刚才没拒绝那是不是说明你答应…”
&esp;&esp;“我现在反悔了!”池渟渊气得脸通红,冷哼一声打断闻唳川的话。
&esp;&esp;“还有,你的考察期延长了!”
&esp;&esp;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闻唳川家。
&esp;&esp;闻唳川:……
&esp;&esp;乐极生悲。
&esp;&esp;真是…好奇怪啊…
&esp;&esp;走到一半,池渟渊又想到什么,沉着脸又转过身,耳朵尖的红晕还没散开。
&esp;&esp;他阴恻恻地看着闻唳川。
&esp;&esp;伸出一根手指:“明天早上九点记得来接我。”
&esp;&esp;说完也不等闻唳川反应,脚底生风,大步且快速地离开。
&esp;&esp;闻唳川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没忍住笑出了声。
&esp;&esp;瞬间被池渟渊萌化了。
&esp;&esp;胸腔一片柔软,像一捧化开的雪,浸湿干涸的土壤。
&esp;&esp;泥土忽然变得疏松绵密。
&esp;&esp;恍惚间又让他想起第一次见他姐养的那只布偶时的场景。
&esp;&esp;那只猫很亲人,唯独不喜欢自己。
&esp;&esp;每次见到自己不是躲着就是凶巴巴地挠一爪子,然后再警惕地躲起来。
&esp;&esp;好不容易用猫条哄着那主子出来,磨合了好久那猫才勉强接受自己。
&esp;&esp;心情好了才会大发慈悲分一个眼神给自己。
&esp;&esp;后来时间长了,胆子也变大了,会肆意在他身上撒泼。
&esp;&esp;不过池渟渊和那只布偶可不一样,除了同样可爱,没一点相似之处。
&esp;&esp;胆子大得很,野性难驯,攻击力超强。
&esp;&esp;撸他一把,他能还你好几爪子,从不把人放在眼里。
&esp;&esp;站在客厅大门口,池渟渊专门对着手机照相机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脸色。
&esp;&esp;脸色恢复正常,耳朵也恢复正常。
&esp;&esp;很好…好个屁!
&esp;&esp;脖子上还留着一小块非常明显的红色印记。
&esp;&esp;他皮肤白,那块印记显得异常明显,细看之下还有一点点牙印。
&esp;&esp;拳头瞬间握紧,池渟渊气得闭上眼睛不停吸气呼气,恨不得在冲回去狠狠揍罪魁祸首一顿。
&esp;&esp;该死的闻唳川!
&esp;&esp;他是属狗的吗?!
&esp;&esp;现在天热了,他穿着件圆领的长t,根本遮不住脖子。
&esp;&esp;这个样子回去,他妈绝对会逮着他问。
&esp;&esp;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心软。
&esp;&esp;恰时温伯从不远处走过来,见池渟渊站在门口好奇地问:“二少爷,您站门口干嘛?怎么不进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