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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第3页）

&esp;&esp;“看吧，就是这样，一句话也不说，连坐姿都没变过。”方浩一脸无奈。

&esp;&esp;池渟渊摩挲着下巴，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孙兴学。”他喊了一声男人的名字，“你和你爱人关系好吗？”

&esp;&esp;男人没有反应。

&esp;&esp;池渟渊也不在意，继续说：“我今天去墓园看了你女儿。”

&esp;&esp;男人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esp;&esp;“我还看到了你的爱人，她因为你女儿的死很伤心。”

&esp;&esp;“她说自从孩子死后，她每日都要为孩子超度。”

&esp;&esp;男人稍微抬起一点头，眼神是空洞的，看人时没什么焦距。

&esp;&esp;池渟渊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看你女儿好像很不愿意被超度啊，我当时看到她时，小朋友哭得可伤心了。”

&esp;&esp;男人脸上的肌肉有细微的抽搐，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esp;&esp;方浩惊讶，没想到池渟渊这三言两语的孙兴学还真有反应了。

&esp;&esp;“你想见见你女儿吗？”池渟渊继续问。

&esp;&esp;男人瞳孔微缩，身体开始紧绷，眼底一丝期待。

&esp;&esp;“那就告诉我你真的杀了你的女儿吗？”

&esp;&esp;他似是愣了一下，很快眼底的期待被恐惧取代。

&esp;&esp;他控制不住的发抖，眼睛睁得很大，眼白冒出许多红血丝。

&esp;&esp;“不…”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将手抵在嘴边，牙齿一点一点啃咬。

&esp;&esp;眼神慌乱地四下乱瞟，由内而外的不安从他身上蔓延。

&esp;&esp;他伸着脖子，瞪着眼睛急切地说：“是，是我杀的，我在车上动了手脚，她死在了车祸中…”

&esp;&esp;方浩眼神一凛，立马看向摄像头，不动声色地点头。

&esp;&esp;“不，不对…”男人忽然改口，他脸上出现挣扎，眼底是混乱的扭曲。

&esp;&esp;他捂着头，自言自语：“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囡囡…我没有…”

&esp;&esp;可下一秒他又改口了：“是我，是我杀了囡囡，就是我…”

&esp;&esp;方浩皱眉，外面的检查员也变得迷茫。

&esp;&esp;唯独池渟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陷入思维混乱的男人。

&esp;&esp;“他这是怎么了？疯了？”方浩指着男人问池渟渊。

&esp;&esp;池渟渊叹气，站起身：“差不多快了吧。”

&esp;&esp;方浩不解，只能看着池渟渊朝男人走过去。

&esp;&esp;池渟渊站在男人面前，手指在他眉心点了一下。

&esp;&esp;陷入魔怔的男人瞬间恢复镇定，但眼神依旧空洞呆滞。

&esp;&esp;池渟渊弯腰，目光和他平视，再次问：“告诉我，是谁杀了孙友瑶？”

&esp;&esp;“不用着急，慢慢想，想清楚了再回答。”池渟渊打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答案。

&esp;&esp;方浩抿着唇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池渟渊，耳机里传来局长的声音。

&esp;&esp;“方浩，你怎么回事，我让你带外人进审讯室已经是特批了，你怎么还让他靠近犯人呢？”

&esp;&esp;“万一那犯人发疯伤到人怎么办？”

&esp;&esp;方浩没回答，只是默默地听着耳机里暴躁的声音，眼睛却一直注意着池渟渊二人的方向。

&esp;&esp;男人看着池渟渊的眼睛，迷蒙的脑子开始恢复清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