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主任已经从白狐那儿了解了事情大致的真相。
&esp;&esp;此时无比冷静,看着薛景焕的眼神也是冰冷嫌恶。
&esp;&esp;薛景焕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是没有半点血色,瞳孔收缩到极致,呼吸似乎都凝滞了。
&esp;&esp;“可是不对啊…”周如很快反应过来,“从薛景焕的面相来看他确实就是薛老头的血脉啊?”
&esp;&esp;池渟渊冷笑,“那是因为他和薛家真正的大少爷互换了命格。”
&esp;&esp;“所以光凭肉眼很难看出他的问题。”
&esp;&esp;众人还没消化完所有,池渟渊再次爆料:“他不光占了正主的位置,还想将正主炼成行尸。”
&esp;&esp;池渟渊看向薛赝,眼里染上几分怜惜。
&esp;&esp;可惜的是,薛赝心怀恨意,成了血尸。
&esp;&esp;血尸可不好控制,这些年薛景焕为了控制它怕是花费了不少力气。
&esp;&esp;他们顺着池渟渊的目光看去,那只外形恐怖的血尸此时乖巧地站在池渟渊身后。
&esp;&esp;没有丝毫攻击性。
&esp;&esp;“这,这难道才是薛家真正的血脉?”周如大惊。
&esp;&esp;就连闻老也忍不住睁大双眼。
&esp;&esp;“他叫薛赝。”池渟渊点头:“不知道闻老和周老有没有印象,当初薛老太太有个远房侄子来过薛家。”
&esp;&esp;闻老低头沉思:“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esp;&esp;但时间过去太久了,他也记不清那孩子的样子了。只记得那孩子在薛家待了一年就离开了。
&esp;&esp;“那人就是当时薛家真正的大少爷。”池渟渊说道。
&esp;&esp;“当年薛景焕得知自己不是薛家血脉,他便挟恩图报,让狐仙换了他与薛赝的命格。”
&esp;&esp;“因命格被换,薛赝走上了薛景焕的结局,被周围人厌弃、遗忘、甚至被自己的家人抛弃,孤苦无依。”
&esp;&esp;“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曾怨恨过谁,离开薛家本来打算回去来时路,可这个人…”
&esp;&esp;池渟渊神情冰冷,指着薛景焕:“依旧不肯放过他。”
&esp;&esp;“他雇人虐杀了薛赝,还将薛赝的尸体带了回来,试图炼成他手里的武器。”
&esp;&esp;池渟渊冷笑:“真是好一个‘物尽其用’啊,你这种人真是该下九幽。”
&esp;&esp;想到自己窥探到的记忆,池渟渊无法抑制心里的愤怒,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esp;&esp;因为事情的真相远比这更残忍,薛赝经历的远不止虐杀,还有凌辱。
&esp;&esp;从身体到心灵,薛景焕彻彻底底的摧毁了他的灵魂。
&esp;&esp;因为太痛,痛得他无法直面那段记忆。
&esp;&esp;他仅仅凭着本能去恨,去记得那份痛苦,将这份执念覆盖在自己最后的遗物上。
&esp;&esp;这么多年,薛赝或许一直期待、等待有人能发现他,知道他的恨意和执念。
&esp;&esp;等到后来,恨意消散,只剩下那一丝执念。
&esp;&esp;池渟渊想,薛赝想回的从来不是家,而是想要一种完整。
&esp;&esp;一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完整。
&esp;&esp;他知道自己的尸体在薛景焕手里,所以他想拿回自己的尸体。
&esp;&esp;“嗤…”薛景焕嗤笑一声,手腕上已经被他自己用领带包扎好,他靠着柱子艰难喘息。
&esp;&esp;“我曾经以为这个秘密即便到我死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esp;&esp;“那个女人是你救走的吧?”薛景焕声音平淡:“这些也是她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