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景轩看她这个样子,眉头瞬间皱起,一脸深情的看着她。“师妹,你当真忘了我?”萧安乐依旧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好像是没有关于他的记忆一般。“爹,听说妹妹的师兄来了,”客厅中的气氛瞬间被打断。萧安乐也瞬间转头看向自家二哥,给他一个危险的眼神。萧成岭飞快的捕捉到自家妹妹的眼神。“二哥,你别乱叫,这位我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师兄,毕竟我没有关于之前的记忆,任他们怎么说都行。”萧父坐在上首轻咳一声。“安乐说的对,这个,这位聂公子啊,你看我家女儿失忆了。可当时她是从棺材里爬出来才失忆的。你既然是她师兄,那你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吗?”聂景轩看向萧安乐,那眼神带着些好像是深情,又或者是别的感情。反正萧安乐对这眼神很是不喜,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翻白眼。“这位,大师兄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听萧安乐这么说,再看她的表情,好像当真是不记得自己。聂景轩摇头。“这样子师妹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我会想办法让师妹想起来的。”他说着转头对萧父一拱手道:“萧大人,不知我可否住在贵府?师妹这个情况我很是挂心,若是能够暂住贵府,或可经常与师妹相见。也好让师妹早日恢复记忆。”萧父自然是看向自家女儿。萧安乐对着萧父微不可见的摇头。萧父轻咳一声。“唉,不是老夫不让你住在这里,实在是有些不方便。毕竟我们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我家乐儿的师兄。这万一要是来一个人就说是我女儿的师兄,要住在府上那我就府上,安全没有保证啊!你若真是乐儿的师兄,那老夫肯定会让你住在府上上我这万一不是,我们府上只是普通人,你看这……。”他都这么说了,聂景轩没有继续留下来的道理。只是他也没想要立刻就告辞。“那既如此,我也明白萧大人的顾虑,能否让我再多和小师妹说几句话呢?”萧父看自家女儿,萧安乐眨了一下眼,萧父就知道她愿意。“那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不如就在府上花园走走,莫要去的太远。”聂景轩很有礼貌的点头道谢。萧安乐带着他去前院和后院相连的花园。等到花园中只剩下他们两人,聂景轩伸手去握萧安乐的手。萧安乐赶紧躲开。“聂公子还请自重!”聂景轩无奈的摇头,笑的带着些自嘲,看着萧安乐问:“师妹,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吗?你真的不记得在三清山脉,我们之间的事了吗?我们曾经说过要相守一生,这才不过半载,你跟着兄长下山回来就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师兄甚是痛心。师妹,你可是嫌弃师兄,只是一介山野道人?师妹,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那些,难道都是我一厢情愿吗?师妹,”萧安乐飞快的后退一步,聂景轩差点就扑上来把她给抱在怀里。萧安乐这一退,步子有些大,彻底离开了他伸手能够着的范围。让他这扑空的一抱看上去有些……滑稽“聂公子,就算你曾经真的是我师兄,如今在这尘世间也请你不要这么猛浪。我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你说抱就抱,这要是让别人看了去,那我以后还怎么嫁人?”聂景轩被她的话震惊在原地。“师妹,我们曾相许终身,你,你说嫁人,难道不是嫁给我?”萧安乐再往后退一步,给他一个白眼。“好,就算你是我师兄,可我又没有恢复记忆,我怎么知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事?既然我不知道,我又为何要嫁给你呢?”聂景轩听她这么说也对,苦笑着摇头。“师妹说的对,我收到小师弟的传信说你失忆了我还不信。如今看来竟是真的,你将我和你之前的情谊全忘了。师妹,你可知我这里有多心痛?”萧安乐歪头看他。“那你既然说你跟我关系好,那我问你,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棺材里?是谁对我用了驱魂钉?”聂景轩从一开始微皱着眉,听到驱魂钉这三个字,猛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安乐。“驱魂钉?这,这怎么可能?中了驱魂钉的人不可能还活着,师妹你别吓我了。”萧安乐自曝其短。低头扒开头发给他看,“你看我这头顶还有一根钉子,是不是驱魂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