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不比那小娘子好看啊?我觉得有她就不需要那个小娘子了。”秦潇也同样上下打量着萧安乐,对刚才开口的青年道:“你这小子当然是两个一起才最好了,可以换个口味来。那不是有点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旁边的青年翻个白眼。“不是,秦哥,但凡长得好看的,你都眼熟,你都见过!我就纳闷了,怎么我就没有见过呢?”秦潇摇头。“不是,我真的感觉好像见过她,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青年听他这么说翻个白眼。“那咱们还玩不玩啊?”秦潇立刻道:“玩,当然玩!”萧安乐笑了,这些人真是取死有道。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三张符打在他们身上。看了也那缩在墙角的姑娘道:“走吧!至于这三个人不用管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哦对了,你可以把他们身上的银子全部带走。”今天萧安乐这么说,那女子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吗?”点头,“当然是真的,他们应有的惩罚!”此时那三个人已经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傻笑,好像是做了什么特别美妙的梦一样。萧安乐看着那姑娘把他们身上的钱全部收走,然后才撑着红纸伞走开。“你留在这里看着,别让人把他们三人的性命给取走了,到时候我可说不清楚了。”秦舒苒飘在那三人上空“不会吧?”萧安乐:“那个不好说,总之你留在这里看着,他们三个是坏,但不应该是这个时候死。”听他这么说,秦舒冉乖乖点头。“知道了,那我在这等着。”萧安乐撑着红翡伞回到往生铺,东辰见到她回来赶紧上前“东家您可回来了,您快去看吧,那位谁是送她来的这一包黄金是好,可是无功不受禄,平白无故给自己一包黄金,这怎么想都没什么好事儿。萧安乐把黄金往旁边推了推。“你还是直接实话实说,找我到底什么事吧?先拿一包金子引诱我,看样子你找我这事儿不简单啊!”听她这么说,何应求点头。“当然不简单,简单的事我哪里用得着找你,找你那不是杀鸡用牛刀吗?”“又是金子又是说好话,看来你这事儿真不小,可我真的不想掺和你们锦衣卫的事儿,拿着你的银金子走,门就在那边慢走不送。”何应求赶紧起身道:“不是锦衣卫的事儿,是我自己私人的事。”萧安乐眉头皱了皱。“不是锦衣卫的事,那是什么事,值得你花这么多钱来请我出手?”何应求过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说辞。“说来话长,这件事是关于我们侯府的。”萧安乐:“镇西侯府?镇西侯府能有什么事用得着我出手?镇西侯爷那一身煞气什么玩意儿镇不住?”听她这么说,何应求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你这是夸奖吗?”萧安乐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