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苏特熟知她事後不积极的习惯,他熟练的拆散月良的头发帮她吹干,她像条鱼似的埋在他怀里动都不动一下,看起来很困。
他想起布加拉提给她发的邮件,里苏特不是会把疑惑放在心里不问自己猜的性格,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他选择直接问她。
“布加拉提给你发了邮件,我看到了,是有什麽事吗?”
他捧起她的脸,红黑色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她,呼吸很快落到她唇边。
“嗯?”月良半梦半醒之间想起了什麽,总算清醒了点,她伸长手摸到手机,打开一看确实是布加拉提的邮件。
“哦,他邀请我去参加葬礼,我刚进组织时给我引荐的前辈去世了。”
去世的人是罗佩,过去太多年了,月良其实不太记得他更多事了,本来相处也不多,但那个性格相当随和以至于不太像黑手党的男人曾经帮助过她。
她揉了揉眼睛,把手机丢回去,平静的搂上里苏特的脖子。
“我打算去,毕竟他以前算对我有恩,起码我会送他最後一程。”
“我送你过去吧,需要我一起参加吗?”里苏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提议道。
“不用啦,我一个人去就好,你也去不太好,我们不适合接触其他小队的人。”
月良没想太多,她以受过恩惠的後辈身份参加很正常,里苏特就没必要去,他可是暗杀组的CAPO,最好不要跟其他小队有接触。
里苏特心情有些复杂,他有时候不太猜得到月良在想什麽,她说的确实是对的,暗杀组作为直属于老板的小队,平时和护卫队情报组接触很少,为的是不被怀疑,他们做的都是脏活,老板不会希望看见他们有太多人脉,那会像是威胁。
她的考虑有道理,只是亲近的恋人大多会邀请另一半参加重要场合,他完全可以以她恋人的身份过去。
不怪里苏特有时多想,实际上月良从来没和他约会或是像普通情侣玩过,他已经不是愣头青的年纪了,不会要求做一些不符合年龄的事,而且月良也不是热衷于外出的个性,工作比较忙也是一方面。
每次她来他这里,十次有九次是要滚到一起去的,里苏特不讨厌做那些事,他很乐意拥有她,让她哭出来或是发脾气骂他。
只不过恋人之间能做的不止这些吧,里苏特没有可供参考的经验,但他知道月良上一次恋爱是会出去玩的。
说不定是她不喜欢玩闹了,里苏特相信自己的判断,只要看到月良的眼睛,她看向他的目光是非常认真专注的,他能感受到她的真诚。
里苏特愿意包容恋人时不时的闹腾和安静,她比他小,性格也要活泼多变,可能是他不太了解年轻女孩的心思。
“那结束以後我去接你,现在好好休息吧。”他吻在她的眼皮上,声音平稳低沉。
这次月良没有拒绝,点点头倒头就睡,她压根不知道他的想法。
第二天是个阴天,没有下雨,月良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脖子上打了个黑纱带,还配了顶黑纱帽,除此之外不做任何装饰。
她平时不喜欢穿西装,揍人不能大开大合很没劲,真佩服普罗修特永远坚持穿他那不便行动的定制西装还能胳膊擡老高扇人耳光。
里苏特很讲究,如果要出门,他一定会吻她,月良仰起脸接受了告别吻。
她很享受目前的关系,亲密但保留了距离和自由,你情我愿果然比恋爱好多了,感谢伊鲁索的教导。
“月良,我在这里。”
月良抵达後听到和电话里相比更清晰的声音,她看到了同样长大很多的布加拉提,他的发型变得很时髦,留出长发编制用圆形发卡固定在头顶,面孔比刚认识时成熟多了,已经能称得上一句姿容端丽。
他也是一身黑西装,还穿了疑似蕾丝的胸衣,月良没忍住多看几眼。
两人没有过多寒暄,况且平时就有在保持联系,月良和他一起去往教堂。
葬礼在教堂举办,来参加的人不多,罗佩生前很少和人来往,他也没有在世的亲人了,最後只有寥寥几个受过他恩惠的普通人以及帮派成员前来献花。
葬礼很简单,後续的事务是布加拉提拜托教堂代为处理,这是他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布加拉提和月良并肩站着,他转过头时修剪整齐的黑发划过脸颊,他微微笑着看向她伸出手,海蓝的眼眸像是那不勒斯海的波光,和从前相比依然是她熟悉的那个布加拉提。
“月良,要不要和我走走,毕竟难得见到你。”
许久不见的生涩顿时消失不见,月良把手放在他手上,她也心情不错的答应了他。
【作者有话说】
队长在考虑完全稳定下来求婚,现在不说是因为月良年龄还小,他是那种老派的西西里男人,超级重视家庭,没有打破底线的事发生都不会选择分手。
他要是知道月良只是出于欲望和一点真心在玩玩会超级愤怒[可怜]
过两天会设置30%防盗,请多多支持呀[星星眼]
早上六点爬起来码字结果太困睡着了,九点醒了才继续下去,我上辈子一定是个瞌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