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斐靠着傅礼的胸口,一页页地翻,“有好多类型的,我喜欢这个”他指给傅礼看。
抬头,却发现傅礼只是盯着他。
乐清斐看着傅礼,抿了抿唇,“干嘛呀这么看我。”
傅礼勾唇,眸光深深,透过镜片温柔地注视着他,“我的斐斐想和我结婚了。”
乐清斐哼了声,“我们都结婚好久啦,见面第二天就结婚了。”
傅礼定定看着他良久,最后将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不一样。”
乐清斐握着文件夹的手指捏紧了瞬,他微微昂起下巴,傅礼会意,偏头含住他的嘴唇。亲密地接吻。
乐清斐的衣摆敞开着,傅礼的手在里边,轻轻握着他的腰,随着唇齿地研磨,那只手的力度越来越重。像是故意要听乐清斐哼哼唧唧,不肯放过他的揉捏。
傅礼抬手关掉桌上的灯,准备带乐清斐回卧室,却被乐清斐制止。
乐清斐喘着气,“正事都没讲完。”
傅礼:“我们就是在准备做正事。”
乐清斐给了他一下,傅礼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问他什么正事。
乐清斐坐起身,在傅礼怀里乱动,傅礼被蹭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捏了把他的腰,让他安分点。
“我哪里不安分了嘛。”
“屁股再乱动,我们就回床上去治。”
乐清斐不敢顶嘴了。
他跨坐在傅礼的大腿上,面对书桌,将文件夹翻到后边,“婚礼需要准备很多东西的,我想要做这样子的照片墙,你看,好看吗?”
傅礼在吮吸乐清斐的肩膀,闻言,抬起眼与五岁的傅礼对上视线。
“照片,”傅礼说,“哪来的。”
乐清斐假装没有发现傅礼的不满,回答道:“是从哈德林公学的官网上找到的。”
傅礼沉着脸,文件夹上乐清斐和傅礼小时候的照片贴在一块儿,还被一个草莓红的爱心圈起来,看上去十分相配。
他的咬肌鼓了鼓,说:“不放小时候的照片,我把大学的照片拿给你。”
乐清斐啊了声,疑惑地皱眉,“为什么呀?你看,”他把照片拿起来,“我们俩小时候还挺唔。”
乐清斐的嘴被堵住,傅礼啃咬着他的嘴唇,不准他再多说出一个字。
文件夹被大手粗暴合上,乐清斐也被带回了卧室
乐清斐趴在床上,傅礼叼着他的后脖,又吸又咬,很快就被吮出红痕。仿佛标记,谁也抢不走。
被惩罚了。
乐清斐双腿在打颤,傅礼却不准他垫枕头,实在撑不住就往后坐。
乐清斐跪着腿,坐在傅礼同样跪坐的怀里,说不出撒娇的话,就仰头靠在宽厚的肩膀上,让傅礼亲亲他。
傅礼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掰过他的下巴,看他的脸,亲他的脸,最后又怜惜地吻他的嘴唇。
“不准去看小时候的傅礼。”
“也不准喜欢小时候的傅礼。”
“不准在我们的婚礼上用那些照片。”
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乐清斐趴在枕头上,感觉自己是真的溺水了,可傅礼还在边咬他的肩膀,边说,不讲道理,咬得他疼。
“只喜欢我,只能爱我一个人,记住了吗。”
乐清斐费力睁开眼,视线朦胧,面前强势的男人出现了重影。
两个人。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是两个人呢。
乐清斐闭上眼。
两个人-
傅礼去公司了。
乐清斐一个人在家,翻出了顶米色猎鹿帽,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衔下嘴里叼着的拐杖糖。
福尔摩斯斐神色严峻,端起咖啡杯,抿了口。
“”
扭头将黑咖啡吐垃圾桶里。
罗西塔忍笑,端走了咖啡,把草莓牛奶放到他手边。
乐清斐轻咳一声,开始认真破解傅礼的电脑。
输入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