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小嗓音甜甜的,像是裹了一层蜂蜜似的。头顶上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也轻晃了晃,透着几分狡黠。
陆清和闻言,眼底的温柔几乎满溢出来,他含笑地道,“因为你是杳杳。”
很快,陆清和便带着少女御剑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原本该是冷清整洁的修士洞府里,早已被摆满了各式可爱软萌的毛绒物件,瞧着全然不似清修之地,倒像是妖族的窝巢一般。
一进入洞府,沉杳就轻轻地挣了挣,示意抱着自己的男人放她下来。
继而脚一沾地,她便跟只撒欢的小猫似的,一下子扑到了让陆清和帮她制出来的豆袋沙发里,整个人软软地窝了进去。
毛茸茸的尾巴下意识地盘旋起来,将自己团团裹住,沉杳抱着自己蓬松的尾巴尖,眯着杏眸,很是惬意地蹭了蹭。
陆清和看她一系列熟练的动作,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缓步走上前,正准备靠近。
就见到少女毛茸茸的尾巴一绷,尾巴尖蓬松炸开了些,坚定地拦在了他身前,一副不许靠近的模样。
“怎么了,杳杳?”陆清和温柔地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沉杳轻哼了一声,圆圆
的杏眸睁大,又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我还没问你呢?你既然要去历三生劫,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别不是想偷偷在幻境里做些对不起我的事情,好瞒着我?更何况,你还跟你那位同门师妹一起渡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掌门娘亲打的是什么主意?”
陆清和轻笑了笑,伸手轻轻抚在她蓬松柔软的尾巴上,又忍不住轻轻揉了揉。
顿时少女的整条猫尾巴都炸了开来,又连忙缩回了自己身侧,头顶上的猫耳朵也立刻往后摊平,却依旧不忘冷着俏脸瞪他。
“我与师师妹之间,不过是寻常的同门之谊。更何况,以掌门一贯的性格,想她也定会将你一并牵扯进来。轮回幻境里,无论身处何种身份,我心之所系,从来也唯有你一人。说起来,杳杳同我,本就已是三世的夫妻。”陆清和温声解释道。
沉杳别开了小脸,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我才不管!反正此事你就是没告诉我,背着我跟你师妹一同历劫。现在你就什么事都瞒着我,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更加得寸进尺对不起我?现在我很生气,不想理你。”
越说,她反而越发生气,干脆地背过了身,把自己的猫耳朵压得低低的,一副“不听不听”的架势。
陆清和了解她,眼下若是他真的顺着她的意思离开,少女才真是会再也不想理他了。
因此,他反而更加走上前,俯下身就将窝在软垫里的少女一把揽进了怀里。
“是我不对,全是我的错。”陆清和低声下气地哄着,甚至许下了不少不合理的承诺和条件,最后只得温声妥协道,“那杳杳想如何,我都依你,好不好?”
沉杳的气性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见此,她的眼珠微微一转,立刻打蛇棍上地道,“那我想去一趟青丘岭,而且,你不许跟着。”
陆清和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面上的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放缓了语气,轻摇了摇头,“青丘岭山高路远,我可以陪你一同去。”
“不要。你跟着去的话,我同朋友们都玩不开。”沉杳板着小脸,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嫌弃。
陆清和垂眸看着她,语气平静地道,“是同好朋友们玩不开,还是我去了,你不方便同那只狐狸亲近,嗯?”
“你不要总是乱吃绯叶的飞醋!”
沉杳忍不住环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在男人的俊脸上恶狠狠地啃了一口,才撇嘴道,“都说了,她是我很好的朋友,而且人家虽然一开始女扮男装,但其实是母狐狸。”
陆清和叹气,也不再多言,只是微微侧过脸,继而低头覆上了少女柔软的红唇。
炙热的气息交、缠,细碎而暧、昧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洞府里清晰地响起。
直到少女被吻得娇、喘、连连,一副柔若无骨的小模样,软软地趴在他怀里,连蓬松的大尾巴都缠了上来。
陆清和才稍稍松开,轻轻地抚了抚她柔软的长发,耳鬓厮、磨着,语气纵容道,“好,都依你的。”
届时他可以暗地里跟上去,同样也能护她周全。
*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此时,陆清和居住的洞府内却是一片旖、旎的春色。
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朦胧地映照出床榻上两道纠、缠、交、叠的身影。
直到半夜,少女娇娇软软的小嗓音和男人低低的喘、息声,才终于渐渐地停了下来。
等结束后,沉杳只觉得浑身都酸、胀无力,仿佛软成了一滩水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迷迷糊糊地窝在陆清和怀里,侧脸贴着他裸露的胸膛,眼皮一沉,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