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听到门外没了声响,白黎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白黎才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刚脱下上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还没等反应过来,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贺渊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直直地看着白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呦,我来得可真是巧。”
白黎又羞又恼,急忙扯过一旁的浴巾紧紧地包裹住自己,脸颊涨得通红,“你不是去客房洗了吗?”
贺渊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质问一般,自顾自地当着白黎的面开始脱下衣服,“我有答应吗?阿黎是不是把我想的太正气了。”
白黎见状,拿起自己的衣服,转身就想往外走,“我去客房。”
可贺渊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白黎手中的衣服,随手打开淋浴喷头,热水瞬间喷洒而出,看着白黎戏谑道:“还不脱裤子吗?一会可就全湿了。”
白黎抿紧嘴唇,一声不吭地试图从贺渊身侧绕过去开门。
贺渊伸手将浴头拿下,白黎往哪个方向走,他就把浴头朝着哪个方向转动,温热的水流瞬间就将白黎本就不多的衣物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贺渊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坏笑,却佯装刚刚才发现白黎被水淋湿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后的狡黠,故作无辜地说道:“都湿成这样了,你还要出去吗。”
边说着,边朝着白黎迈近了一小步,那姿态仿佛在等待着白黎的应允,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息。
白黎被贺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又羞又窘,“别闹了。”
贺渊看着白黎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爱怜与欲望交织在一起。
缓缓走近白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阿黎,别害羞了,你哪里我没见过,只不过一起洗澡而已。”
说着,他的手轻轻搭在白黎紧握着浴巾的手上,试图慢慢将浴巾拉开。
白黎的心跳如鼓,闻着空气中贺渊散发出的信息素,清晰地感受到贺渊那强烈的情感。
微微颤抖着声音说道:“不行,现在不可以。”
贺渊停下手中的动作,凝视着白黎的眼睛,认真地说:“阿黎,相信我一次好吗?”
白黎的眼眸中满是犹豫之色,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低着头看着浴室的地板,那原本紧紧攥着的手,力道也在不知不觉间松开了许多。
贺渊趁着白黎没注意到,控制住嘴边翘起的嘴角,用那略带委屈的语调继续劝说道:“阿黎,你看看我,我还年轻,你不能狠心让我就这么早早地过上清心寡欲的日子。你再看看,我身上这些伤,都是被我爸给揍的,我遭这些罪都是因为谁?”
白黎刚刚被各种情绪缠绕,确实没仔细去打量贺渊,听他这么一说,目光转移到贺渊的身上,这才注意到贺渊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疼惜,“疼吗?”
贺渊嘴角实在忍不住上扬,伸双臂圈住了白黎,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说道:“老婆亲亲就不疼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顺势轻轻拽下了白黎裹在身上的浴巾,身躯也缓缓贴近白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低语道:“老婆,我保证会轻点的,肯定不会有事的。你看,你的信息素都已经散发出来了,你其实心里也是想要的,对不对?”
白黎被说的有些动摇,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让白黎模糊了眼睛。
贺渊餍足地将白黎放在床上,将白黎扶正,“头发得吹干了再睡,不然容易着凉。”
白黎此时已疲惫不堪,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睡醒再吹吧,我累了。”
贺渊伸出手扶住往后倒的白黎,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手指穿梭在白黎柔顺的发丝间,耐心的给白黎吹着头发,嘴里还喃喃低语着:“不吹干的话,醒了会头疼的。”
白黎意识逐渐模糊,迷迷糊糊地任由贺渊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贺渊给白黎吹干头发的时候,白黎已经睡了过去。
动作轻盈地将白黎缓缓放平,简单的给自己擦干,这才轻手轻脚地躺在白黎身边。
贺渊微微侧身,伸出手臂,温柔地将白黎搂进自己的怀里。
白黎感知到贺渊的气息,下意识地往贺渊怀里钻了钻,鼻子轻轻嗅着,满足地蹭了过去。
心虚
在睡梦中,白黎隐约感觉小腹处传来一阵憋闷感,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渐渐从睡梦中脱离出来。
睁开双眼,意识还有些迷糊,不过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急忙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白黎快要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却听到里面传来贺渊的声音,似乎正在和谁交谈着什么。
那声音透过门缝,隐隐约约地传出来,“催眠”“记忆”这样的字样飘进了白黎的耳朵里,白黎的眼神暗了一些,站在原地。
察觉到贺渊好像要出来了,白黎轻手轻脚地往回走,回到床上后,又迅速躺好,假装还在熟睡。
贺渊从洗手间走出来,看了一眼床上的白黎,见他似乎还没醒,便直接转身走出了卧室,脚步匆匆的,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处理。
白黎确认贺渊已经离开了,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再次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一回身,却看到贺渊正站在门口,着实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吓了我一跳。”
贺渊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白黎,眼神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紧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没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