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四年前的黑时宰,此刻的太宰治看起来青春又有活力,像是彻底摆脱了过去的束缚。
很高兴见到太宰这样的转变,织田作表示当然可以。
反正组织给他的活动经费还有很多。
只有坂口安吾还在揪着太宰治的小心思批判:“太宰明明就是想借工作的由头翘班出去玩吧,织田作先生你也别太顺着他来啊!”
闻言,织田作看向义愤填膺的坂口安吾,善解人意的他表示:“我也可以替安吾向种田长官解释。”
养过孩子的人都知道,一旦家里有两个以上的孩子,准备礼物的时候必须准备双份以上。
否则家里将因为大人不成熟的偏心行为爆发大战。
这个道理对朋友同样适用。
有被安抚到的坂口安吾别过脸去,不愿让因为织田作一席话变得爆红的脸被两位好友看到。
他嘴硬地为自己解释:“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可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宰治坏心眼地笑了笑,他装模做样地说:“既然安吾都这么说了,那织田作还是不要自作主张了,免得打扰了安吾的工作。”
织田作:“是这样吗?抱歉安吾。”
说着他就要收回前面的话。
坂口安吾顿时回过头来,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连珠炮一样抛出一大段话:“事先声明我可不是太宰那样不认真对待工作的人,但如果是织田作先生的话,勉强还是可以暂且把工作放一放的,好了我已经同意了,织田作先生不能再撤回前面做出的承诺了。”
“安吾明明超级想摆脱工作和我们一起去黑衣组织探险吧,真是不坦诚。”
“别擅自揣测别人的内心啊!”
“略略略,安吾是别扭的中年人~”
“我只比你大4岁啊,不要乱说!”
看着面前一如四年前跟小孩子一样斗嘴的两人,织田作笑着将酒杯举到两人中间。
“来干杯吧。”
两人停了下来,一齐看向发起提议的织田作之助。
“这次是为什么而干杯呢?”太宰治轻声问道。
“为我们干杯。”
感谢命运让我们再次拥有了坐在一起闲聊打闹的机会。
“敬野犬、敬重逢、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