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请求被拒绝了。
萩原研二拒绝的时候还神神秘秘地表示等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等了没一会,坂口安吾开着车到了,织田作暂停构思,立即扛着陷入昏迷的库拉索上车。
来的时候,开车的是太宰,车上的织田作和坂口安吾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返回的路上,车内的座次发生了变化,坂口安吾拿到了驾驶权,太宰治坐在副驾,留给织田作的只有宽敞的后座。
车里,坂口安吾正和太宰治争执着什么。
“绝对不可以拿公职人员的性命冒险,就算是别国的也不行。”坂口安吾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太宰治狡辩:“可是他都跟上来了,说不定他也想借此机会去那个组织看看呢。”
“那分明是觉得你很可疑吧!正常人会拿着枪去告诉别人这里不让停车吗?”
“说到底安吾就是不信任我!”
“那让织田作先生来评评理!”
刚上车,什么都不知道,一脸茫然的织田作:“……”
他看了看后视镜,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处理掉后面跟着的车就可以了吧。”
织田作判断是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在处理跟踪车辆时因为意见不统一才发生了争执。
这种时候,与其耗费脑力思考谁对谁错,不如直接解决掉矛盾的根源。
他的动作很快,从拔枪上膛到伸出窗外射击,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压根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砰”
福特野马的前轮被击穿,被迫停到路边。
织田作这边的车内也恢复了平静。
安静了片刻,太宰治叹了口气。
“差一点就能得到代号了。”
“织田作先生从来都没有说过那个组织的晋升是靠这种方法吧。”坂口安吾反驳。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得通呢。”
“晋升?”织田作发问,“刚才那辆车里也是组织的成员吗?”
“是fbi。”坂口安吾回答了他的疑惑,同时将一个小巧的证物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证物袋里装的,正是先前太宰治趁着和赤井秀一搭话的机会,从他身上顺来的头发。
“时间仓促,这是那个人的头发,我还没来得及阅读。”
织田作再问:“fbi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啊,所以我就说应该把他引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由织田作把人打晕,然后交给我拷问一番,最后把他送到组织里作为我和安吾的见面礼。”
太宰治答非所问,仍对放跑了赤井秀一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