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安室透共处一室,直面对方冷脸的织田作:“……”
“情况报告呢?”
安室透双手托着下巴,双眼宛如探照灯一般射向织田作。
红发青年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衣和工装裤,浑身上下看起来能装东西的只有两个裤子口袋,而那里看起来都不像是装有情况报告的样子。
看样子他非常信任白马总监,所以才敢空着手来。
织田作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这个时候说谎只会彻底激怒对方,于是他选择实话实说。
“没有写。”
“这就是你花了两小时才想到的解释吗?”
“并不是解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织田作语气平静。
听到这样理直气壮的回答,安室透的脸肉眼可见的又黑了一个度。
“原因呢?”
“因为这不重要。”
织田作认为宝贵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无用的情况说明上。
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气。
“不重要?”他反问,额角能看到清晰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压抑怒气到极点的表现,“擅自带无关人员参加到绝密行动中,且未经批准私自行动。”
“如果在这期间发生任何意外,你能承担责任吗?”
“不会发生意外。”
无论是太宰还是安吾,都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失手,所以失败的可能性为零,根本不需要担心。
安室透要的可不是这种自大的表态,他需要眼前的青年发自内心的认识到当前任务的危险性,从而彻底杜绝上次的事件发生。
在那个组织卧底可不是靠一句“不会发生意外”就能平安活到任务完成的。
他起身,走到织田作面前:“你怎么能保证不会发生意外?”
死神在降临前可不会提前通知当事人做好准备。
当意外发生的那一刻,他们都是命运脚下的蝼蚁,除了接受命运别无他法。
“我们都很专业。”织田作回答,“如果是担心有人在任务中意外丧命,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你,我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个发生意外。”
“用我的灵魂起誓。”
他注视着安室透的双眼,言语间是不容否认的果决。
但安室透是个唯物主义者,他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这种玄乎其神的誓言上。
还说什么专业,在他看来,不过是三个初出茅庐的警界新人自以为是地玩卧底游戏。
“他们是哪个部门的?”
他直击重点。
“啊?”织田作愣了一下。
哪个部门?这让他该怎么回答。
“横滨、军警。”
这应该不算撒谎吧。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个时候如果让安室透知道太宰治属于社会人士,事态只会演变得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