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直接拿着一瓶香槟,拎着三个香槟杯走了回来。
顾何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吃这么顶奢的方便面。
细口的笛形香槟杯一上来,他感觉桌子上的氛围感一下就上来了。
碗筷他都想变成碟子刀叉。
“你是有想法的。”他说。
清亮的淡黄色液体被贴着杯壁倒进细口的香槟杯里。
倒了五分之一时,瞿琛停下,将杯子推到了柏嘉泽面前。
又给顾何和自己倒上。
柏嘉泽看着杯子里淡黄色透明液体,凑近看还有细腻的气泡贴在杯底。
他嗅了嗅,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但他又形容不出来是什么。
那是一种很繁复的味道。
他去看了一眼瞿琛,却现他正在看着自己。
“尝尝,喜不喜欢。”瞿琛说。
柏嘉泽在他的注视下,拿起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
他眼睛亮了亮,“好喝,是甜的!”
还有一些别的感觉,他形容不上来,但嘴巴里都是回香。
他不懂这个东西是酒,因为瞿琛从来没让他接触过。
也不知道这个东西要慢慢喝,喝太快晕,只知道瞿琛问他喜不喜欢。
于是当瞿琛和顾何想要拿起杯子,想要三个人为今天的胜利碰一杯时。
瞿琛余光现柏嘉泽已经举着杯子将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别……”
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人鱼淡淡呼出一口气,连味道都是香的。
他看着瞿琛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疑惑。
“啵…?”
怎么了…?
瞿琛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是我的错,没有告诉这东西你要一点一点喝。”
对此柏嘉泽弯了弯眼睛,将杯子推了过去,还想再来一杯。
甜甜的,香香的。
瞿琛对此摇摇头,拒绝,“不行,每个人只能喝一点。”
柏嘉泽不开心,桌子底下的尾巴上下拍着。
顾何对人鱼的动作张了张嘴,然后看向瞿琛,“他喝过酒吗?”
瞿琛抚着脑袋,“没有。”
他今天完全是因为高兴,心血来潮才开了瓶酒。
放在平时,这东西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柏嘉泽面前。
“什么都别说了。”顾何一口将杯子里的香槟喝尽,“吃饭,吃完饭睡觉,明天又是一场仗要打。”
瞿琛赶在柏嘉泽晕头之前将吃的盛给了他。
尽管如此,柏嘉泽还是在吃到一半的时候晕了头。
他摇了摇头,脑袋晕乎乎的,“我…我好像有些晕。”
直接跳过了微醺的步骤。
抗不了一点酒精。
而瞿琛和顾何两人还没有什么变化。
瞿琛放下筷子,无奈的抱着已经趴在桌子上柏嘉泽,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