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古德一口老血都要呕出八丈远。
赵金宝现在成了南征统兵大元帅,凤御北金口玉言圣旨都写好了,他现在说赵金宝儿子要勾结南蛮刺杀你有个屁用?!
赵五人都死了,只要赵金宝咬死不认,没人可以继续调查出真相。
若是把赵金宝惹急了,将亲儿子遗骨挖出来鞭尸一顿,以此来给凤御北和天下人表忠心,那可能要比他李古德说破嘴皮子都有用啊。
何况,即便是真的又能怎么样?
眼下朝中武将都为赵金宝一脉,凤御北即便任命了其他人,最后兵权也一样会落到赵金宝手中,总不能指望暴君挂帅,御驾亲征吧?
李古德越想越憋屈,直到把脸憋得同赵金宝一样红,凤御北才好心开口提醒。
“李太傅,可还有事同朕说?”
“臣……臣欲所言之事,恰同赵元帅一样,所以臣一得到消息,就急忙来求见圣上。”
“臣忧国之心同赵元帅一样,臣等皆愿为鸾凤江山而死,只可惜了臣一介书生……”
李古德脑子转的得飞快,终于想出了这么个说辞,不出意外应该就能糊弄过去。
果不其然,凤御北信了。
陛下看着跪在面前这二人,满心宽慰道,“李爱卿何必妄自菲薄,赵元帅上阵杀敌,冲锋前线,李太傅治国献策,护国在后。”
“你二人皆为我鸾凤肱股之臣,缺了谁朕都无法理政安邦。”
这话一出,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裴拜野缓缓转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凤御北。
意思很明确:那我呢?
凤御北感受到裴拜野的目光,佯装若无其事地躲开,心中叹了口气:
光顾着忽悠两个大奸臣,忘记了他那最爱捻酸吃醋的皇后娘娘还在身侧。
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陛下现在没空安抚裴拜野。
“况且,李太傅怎知,此次出征南蛮就无法出上力呢?”
“朕已决定,此次大军的军需后备由李太傅主持,一应分配不得有误!”
“是,臣遵旨!”一听这话,李古德忙不迭赶紧谢恩领旨,但凡他晚一秒,赵金宝的拒绝就要抢在他前面出口。
当然,即便已成定局,赵大元帅还是忍不住想要挣扎:“陛下,臣的军队里有用得惯的军需官,而且出征行军之事李太傅从未接触过,是否……”
“哎呀,话不能这么这么说。”凤御北笑眯眯地道,“你的赵家军军官配置完善,自然是什么都不缺,可朕给你的不止那两万兵马,其余军队军需总要有人来管。”
“何况李太傅只是个军需总管,下面会有人协助来办,赵大元帅就不必担心了。”
“何况,李爱卿能力出众,朕相信他能做好这一官职。”
“是,臣谢陛下信任,臣定万死不辞报陛下恩德!”
“好。”凤御北下令让二人起身,“大军拔营在即,二位爱卿还是早些回府好做准备吧。”
“朕的旨意和赏赐稍后就到。”
“臣告退。”
待二人走后,凤御北脸上的温和笑意尽数褪去,换上一副嘲讽冷笑。
“舍命而去啊,万死不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