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告诫自己,不可以随意沉沦。
但却被贴近着的裴拜野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裴拜野愣怔住。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突然地,他问凤御北:“清安是怎么发现,吴宗耀不是裴拜野的?”
“……他把朕绑起来,还用鞭子划朕的脸。”凤御北咬着牙屈辱道。
还好在当时情况下,他用混沌的脑子想出了一条计谋。
他说他渴了,要喝水。
吴宗耀见他意识不清,便觉得没什么危险,就去外间倒来一盏茶水端给凤御北。
凤御北就着吴宗耀的手小口小口抿完一小半,勉强恢复起一点意识,看清眼前人。
就是裴拜野的脸。
但无论眼前的事实多么明显地告诉他,这就是裴拜野,凤御北都不相信。
其实偶尔,凤御北在床榻上喊停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裴拜野每次被迫停下来,都是一副难耐的受伤模样。
不是他惯用的手段,是真的不舒服。
但因为自己不愿意继续,所以裴拜野总是亲亲他,说,“算了。”
他总说,等到凤御北愿意的那一天,那时候再一齐补回来。
于是就这么攒着,两人谁也没去数,究竟攒了多少。
凤御北知道裴拜野很爱他。
他有时候甚至会利用这份爱,因为裴拜野给予他的爱意实在太沉,太稳当。
也许在他内心里觉得,无论他拒绝多少次,裴拜野都不会待他差一点。
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
裴拜野也很快想明白,他还是选择了笑。
至少这说明,他在凤御北心里,应该算个不错的伴侣?
扣出凤御北掌心的瓷片,想着吴宗耀那个畜生的所作所为,尤其是还顶着他的脸——
裴拜野再没了旖旎的心思。
他把凤御北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抚着。
“不碰你了,放松点。”
“……难受。”凤御北嘟囔着,蹭了蹭裴拜野的掌心。
他体内的蛊虫实在太难受了。
这样的触碰根本解不了渴。
他需要更强烈的,更真实的。
“……”
裴拜野闭了闭眼,狠狠一口叼住凤御北的脖颈肉咬了一口。
他也无奈。
更近一步的凤御北不愿意做,现在这样的又不满足。
那只能……
裴拜野用舌尖顶了顶腮肉,眸中深沉的欲海又开始翻腾。
那种事他听过。
但因为家教严格,所以也只是停留在听过。
他一直觉得……
但如果是凤御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
真是,从未想过的体验啊。
裴拜野唇角向上提了提,一把掀开锦被。
……
凤御北觉得自己像是一尾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