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的人,就该是天下独一份的才好。
“小野哥哥,我们要回去吗?”凤御北坏心思地抱着裴拜野的脖颈,在他耳边咬耳朵。
他看裴拜野呆愣住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仅是一个儿时的称呼,竟然让裴拜野起了这么大的反应。
“回,这就回……马上。”裴拜野应得磕磕巴巴,他抱起凤御北,别扭地撇过头,去躲着人在他耳边吹气。
凤御北像是得了趣,裴拜野越躲着他反而越往上凑,最终忍无可忍的裴拜野狠狠一巴掌拍上了怀里的屁股,磨着牙威胁道,“安生点,否则就地把你办了。”
凤御北本能的地浑身一颤,前两日被摁在人膝头打屁股的记忆重新翻涌上来,让他更加羞耻。
“可是我才九岁欸。”凤御北无辜地比划着手指道,心安理得地缩在裴拜野怀里。
“……”
裴拜野顿住脚步,严肃地把怀里的凤御北放到地上,“凤清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掩藏得可好了?”
“什么?”凤御北有点心虚。
“小乖,你九岁的时候闹腾最多就是得一顿巴掌。”
“但你知道,若二十岁的时候还这么不知死活地撩拨我,得到的会是什么吗?”
凤御北看着裴拜野脸上不怀好意的邪性笑容,狠狠咬了下下唇,眼眸一垂,拔腿就要侧身开溜。
但他的手段裴拜野早都了熟于心,提前一步用手指勾住凤御北的衣带,轻轻一屈指,就把人整个给勾了回来。
“不知道对吧?那我告诉小乖哦——”裴拜野的手色情地按住在凤御北的小腹摩挲,附在他耳边一字一顿。
“会、挨……哎呦!”
话没说完,凤御北的手肘就捣在他的腰腹处,人趁机挣扎出来,风也似的溜开。
“裴拜野,佛门清净地,你……你不要脸!”跑出老远,裴拜野还能听到凤御北咬牙切齿的痛斥。
裴拜野在原地弯着腰,眯着眼细细喘息着磨牙。
“凤清安,你给我等着。”
“躲得了初一,我就不信你还能躲得了十五。”
斋戒三日很快过去。
陛下圣驾回銮,一起走的除了来时带的随从,还有裴拜野和一窝兔子。
裴拜野堂而皇之地登上陛下的车驾时,凤御北已经被兔子爬了满身。
四只小的在怀里抱着,两只大的在脖颈间盘卧着,活像是围着围巾抱着暖炉过冬一般。
看到裴拜野进来,兔子和凤御北皆是一瑟缩。
“你你你,无诏你是如何入的銮驾?!”凤御北指着他,气急败坏。
他躲裴拜野躲了整整三日,本以为至少要到回了宫中两人再相见,哪成想外面的那群奴才居然连个人都不拦住,胆大包天地把裴拜野给放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