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陈游放下假装望远镜的手,“他是你的同学,当时在隔壁班那个。”
他的帽子被拽下了一瞬间,虽然很快又戴上了,但一直注意着他的陈游还是看到了他脑袋上毛茸茸的短耳朵。
“就是和那个红发王子打架,假装输掉的那个人。”
“我不记得了。”
“我还问过你呢,就是关于兽人的事……”
“这个我记得。”
“好吧,我当时说的那个兽人就是他。”
可是问题来了,陈游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圣院学生会出现在偏远的荆棘城,毕竟现在还在学期内,连西厄斯也是陈游偷渡过来的。
此外,这位在陈游心里稍微留下过印象的兽人体魄相当夸张,那他因为什么丢了一条手臂?
在陈游的疑惑中,今日的比赛渐渐接近尾声。
作者有话说:
大家除夕快乐马上就要到新年了好快好快,嘿嘿嘿,所以预支一下祝福,新年快乐!
站在边缘的兽人向渐渐空旷的中间地带靠近,他踩着地上的死尸,加入了最终的混战。
今天,多雷活到了最后。
陈游有些想去问问他,但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按捺下来。
西厄斯:“回去我帮你查查这件事,陈游,不用想太多。”
“我没想什么。”他摇摇头。
在确定最后决赛的日子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陈游还是没有把太多的时间留在西厄斯这边,他经常通过那个信徒到达干旱地带,然后降雨。
信徒带着一个孩子,陈游经常往返,对他们都眼熟了。
他试图靠自己缓解这严重的干旱,但陈游的神力在如此广袤的土地上挥洒起来犹如杯水车薪,除了能管眼前的一些小事,连治标都做不到。
勒玛对自己成为坐标的这件事浑然不觉,她带着萨迪斯一路向南方的首都走,经历了那些倒霉事,她此刻无比的希望安稳。
可越走越发现不对,这场干旱的波及范围越来越大,流离失所的流民也越来越多。
他们此刻就是混在一支迁徙的队伍里。
勒玛脏灰着一张脸,安静地烤火,旁边有流民闲聊。
“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下一个城啊?”
“到不到不都一样,庄稼不是都死光了?”
“我听说国都那边也不下雨,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附近倒是有地方下雨,可惜都是小城,人家不收人,也不知道圣神为什么不下雨……”
勒玛用干草擦了擦钝钝的匕首,再在这个流民群里待一天,她就要带着儿子走了。
勒玛知道那天的降雨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之后也果然如此,天气干燥得令人心闷。
刚开始流窜的时候,她还心惊胆战,连马都扯不住,现在就已经熟练了许多,勒玛察言观色有一套,在哪里都能混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