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走来了人,黑猫突然躲了起来。
“勒玛,”一个高高的女孩带着一把甜草根和一把浆果回来了,“那边有很多草根,只是有点老了,浆果倒是还不错,就是有点少了。”
她看到火还没有生起来,主动坐下来做活,”这是怎么了?”
勒玛瞧着树上偷摸露出一双眼睛偷看的黑猫,“没什么。”
原来不是自己独行啊,陈游歪着头从叶子间隙里看了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等勒玛再查看那里的时候,原地只插着两把贴身匕首,她稍微试了试手,做工很精细,比她在本地买的刀锋利不少。
勒玛把其中一把递给花,女孩惊讶地看着它,“咦?这是哪里来的?”
“嗯……总之收着吧,是送给我们的。”
花更奇怪了,但她还是高兴地收下了,“好,我会好好用的,以后更好保护你。”
陈游觉得自己把该安排的人都转了一圈了,仔细想还有什么没安排的,被他刻意延后的事也浮出水面。
陈游没把他要忙的事告诉西厄斯呢……这也是因为他下意识的不想说,所以落到了最后。
先睡觉吧,等开化仪式结束了再说吧。
回来的时候正是深夜,陈游摸摸在睡觉的西厄斯的头发,静静看一会儿,也不管人家看懂看不懂,在他床头留了一张纸条,便没有再多留,匆匆下线了。
反正西厄斯看到就会知道是他走了。
屋子里的动静消失没多久,躺在床上的西厄斯睁开了眼睛。
他小心地把纸条放在手心,轻轻地摩挲……
陈游今天睡得很早,本来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毕竟最近睡得够多了,但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冬季困意,躺在被窝里听助眠还没几分钟就受不了了,他艰难地伸出手,把手机摁灭。
又梦到西厄斯了,这次的梦比之前还要天马行空一点。
陈游在一处大大的宫殿里,他坐在最上方的座位上,西厄斯却紧紧跪在下面,脊背微微颤抖着哭泣。
陈游吓了一跳,他赶紧要把他拉起来,“西厄斯,怎么了?你快起来啊?”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眼泪成了一种酷刑,混着丝丝缕缕的血水滑落,几乎有些骇人
陈游既害怕又心疼,“怎么哭成这样?快起来啊,眼睛都要哭坏了。”
听了他的话,西厄斯的眼泪却更汹涌的掉下来,他张开干裂的唇,似乎想说点什么……
陈游猛地睁开眼。
他醒了。
寝室里很黑,陈游迟钝地眨眨眼睛,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很精神,打开手机,四点半,比他预订的闹钟还早。
他草率地揉揉脸,就当给自己开机了,陈游赶紧戴上头盔,准备去见西厄斯。
此时对面还在熬夜的王孟成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不然寝室里怎么还有人没睡。
陈游的突然出现,给足了西厄斯惊喜:“我来了!没有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