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那两个婢女心虚地低着头,一句也不敢说。
姜予宁转回头,露出笑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惊夏性子她算是摸了个七八分,她是个对主子极为忠心的,心思活络,做事利落。
自己这么说,惊夏立刻听明白话里暗示的,当即警告这两名婢女。
她虽然现在无人庇佑,但利用周围有用的人或事为自己出口气还是可以的。
“奴婢帮姑娘拭脸吧?”
姜予宁点了头,没理那两名婢女。
洗漱过后,她刻意不理那两个婢女,惊夏聪明得很,一看便知其中有事发生,将那两婢女叫出去问话。
起初这俩婢女还不承认,惊夏故意将后果说得严重,才说出自己说了姜予宁几句。
惊夏当即责罚她们,当初惊春就是因为在主子面前嚼舌根才会被罚,现如今她来照顾姜予宁,必然不能让这事再发生。
从西院出来,她径直去了萧寒山那,将姜予宁来到这后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他。
说到姜予宁问他可有家室时,萧寒山冷嗤一声。
“这么快就忘了亡夫,当真是薄情。”
他再次打开那日暗卫送来的密函,上头“楼晏”二字被画了个叉,重点圈起“姜予宁”三字。
“孤把你带回京城,你可不要让孤失望。”
来了京城就是不一样,即便眼睛瞧不见,也能感觉到这里与宗阳郡的不同。
仅仅只是个宅院,吃穿用度就比她在宗阳郡要好许多,惊夏每日端来的饭食味道很是合她的胃口,只可惜现在要养伤,有些食物不能食用,待伤好了,真想尝遍所有佳肴。
这日换了药,姜予宁本想出去走走,已经多日未见光,总在屋子里闷着,快要发霉了。
惊夏却道:“姑娘暂时在房间里待几日,待眼睛好些了,奴婢再陪着姑娘在院子里逛逛。”
她说的是在院子里逛逛,不是陪姜予宁在宅院里逛,也不是带着姜予宁去外头街上逛,其中意思一听便知。
姜予宁抿了唇,没有立刻说好。
自己跟着来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如今暂且住在萧公子在外头购置的别院,有人伺候,也有安稳处住下,但她总觉得不安。
萧公子是太子,他虽现在还未娶妻纳妾,可总有一天是要有家室的,届时她若是还以这种身份待在别院,随时都有可能被赶走。
况且她要的不是偷偷摸摸,她要正大光明地显露在世人面前。
若是可以,她也想当太子妃。
旁的女子能成为侯府夫人,贵妃,皇后太后,她怎么就不可以?
她想得出神,没有注意到惊夏看自己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可怜,即使没有出神,她也看不见。
惊夏又笑着安抚了她几句:“待主子不忙了,兴许回来看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