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扬起,语气欢快,“帮我谢谢萧公子。”
她动手想现在就系上,想到什么,问惊夏:“今日天是晴的吗?”
“阴天,太阳不大好。”
要系眼纱的动作顿住,手缓缓垂下,“阴天啊。”
惊夏看出她想系着眼纱出去的心思,笑道:“不如让奴婢帮姑娘系上看看,若是哪里不舒服,也好调整。”
姜予宁点了头,眼纱被抽走时带来的冰凉感觉宛如水流过一般。
眼纱一戴上,双眼很是舒适。
惊夏松了手,看着面前的女子,正感叹她连眼睛系上眼纱也难掩美貌,笑容骤然消失。
面前女子戴眼纱的模样越来越像一个人,惊夏看着,心中升起不安。
“你觉得怎么样?”
女子难掩喜色的声音响起,她立刻回神,声音不大自然道:“好看,姑娘
很好看。”
姜予宁沉浸在这意外之喜中,并未察觉到她话里的异样,戴了会,自己松开眼纱,对折再对折,放到枕头底下收好。
“没想到萧公子会亲自准备,我该去谢谢他才是。”这话说出来,其实是为了找借口接近他。
惊夏一惊,当即出口:“姑娘若是要外出,戴上帷帽更好遮挡日光,这眼纱,起的作用很小。”
姜予宁本是觉得她说的对,思绪一转,问她:“那为何萧公子不为我准备帷帽,而是送来眼纱?”
惊夏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是啊,为何送的偏偏是眼纱,而不是帷帽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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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青砖石子地干透,空气里弥漫着清新之气。
这几日姜予宁戴着眼纱出去过一回,但也只在院子里转转,望鹤苑于现在的她而言,着实不好过去,且她又不能直接对惊夏说自己要去那,只好作罢。
不过倒是将自己房间与周围几间房摸透,除开自己住的这间房,其余几间都是空房,如此看来,整个别院,除开婢女,只有自己一名女子。
意识到萧寒山只带了自己一人回来,姜予宁心思活络起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对自己有几分心思,否则以他太子身份,又怎会至今未娶妻,身侧还无妾室。
思及此,姜予宁想起他来看自己时说的话,次次都提及要她养好眼睛。
她轻轻抚上眉眼,微微扬了唇,萧公子也喜欢自己这双眼么?
脚步声传来,她垂了手,闻声面向来人。
“姜姑娘,主子特地叫奴婢来告诉你一声,这几日主子要外出,你若是有想要的东西,可以叫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