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只需用食指在楼晏掌心画圈,指尖摩挲他手心,激起男人的欲望,他就会跟着自己的步调走,她说往东,他就不会往西。
本以为这招能奏效,但没想到男人根本没有一丝反应,就像是没感觉到手心被刮过。
姜予宁有些不知所措,所有的动作停下,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做。
她以前根本不用学这些勾引人的法子,只要她那张脸露出来,自然会有人上钩。
可现在眼纱遮住眼,没人能看清她的容貌,便不能靠脸来勾引,所以才在萧寒山这屡次碰壁。
她似有懊恼地咬了唇,松开时唇上荡漾出一圈红晕,咬得唇更是鲜红。
她又在想接下来要如何做,才能让男人把她留在身边伺候,许久没想出来,咬得唇都肿了。
萧寒山很是惬意地看着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办法,甚至还有闲情碰她的眼,吓得她一哆嗦,下意识躲开他的触碰。
听到男人的笑声,姜予宁发现自己可能搞砸了。
“阿宁就只会这些?”
姜予宁咬着唇,没有说话
本来想到一个法子,但羞于启齿,只要她说可以为奴为妾,必然会被留下。
可她不愿。
若是要为奴,哪还会去青楼做花魁?
若是为妾,宗阳郡好些个达官显贵都想纳她为妾,根本不用等到今日。
姜予宁也不想自己被人看扁,做妾有什么好的,待主母入府,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她不要!
姜予宁另一只手攥住他胳膊,也不知他在看哪,只能凭借声音响起的位置判断他面向何处,扬起头看他,喉间哽咽:“妾的亲人被马匪所害,妾在这世上再无亲人,公子又救了妾,妾是把公子当做救命恩人看待的。”
那些话说不出口,却又想不出能让他答应的法子,那就把选择权交给他,让他决定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报恩。
“只要是公子吩咐的,妾一定会做好。”
男人不再逗她,幽深的目光从她自己咬出牙印的唇上掠过,稍稍绷紧身子,再说话时,声音哑了些:“阿宁此话当真?”
姜予宁立刻点头,来不及喜悦,立刻表达自己的诚心。
萧寒山不甚在意她的诚心有几分,只要她能一直戴着这片眼纱,乖乖听自己的话,她想要的都会有。
前提是,不能背叛他。
“阿宁方才很紧张么,怎的唇都快要咬破。”
状似无意间的询问,姜予宁趁机卖惨,抬手去摸自己的唇,眼睛看不见,不知自己方才紧张得一直咬着唇,红润的唇此刻有些肿,看上去好似被人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