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松吟狡黠地眨了眨眼,“这是家主不要的东西,你拿这个就能蒙混过关。”
要是薛忌没有信,也就算了,起码证明了小枝有用,只要有这么一点在,她们就不会拿小枝怎么样。
若是信了,就会被戏耍得团团转。
他很好奇薛忌会怎么选。
依照她的多疑与缜密程度,一定会再三核查,他有的是办法让薛忌相信上面就是闻叙宁准备要做的事。
那么,就是他送给闻叙宁的新婚大礼。
薛忌有不臣之心,想爬得再高些,却不想,爬得越高,往往摔得越惨。
尤其她还不断将矛头对准闻叙宁。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闻叙宁。
门被推开,火红的喜服带着外头风雪的味道。
“下雪了?”松吟问。
闻叙宁发觉身上并没有沾到雪:“轻轻鼻子灵,一下就闻到了。”
“嗯,你身上冷冷的,我来帮你暖暖吧。”松吟起身给她褪下外头这一层,搁到横架上。
她坏心眼地问:“怎么暖?”
“……这样。”松吟瞪了她一眼,不痛不痒,猫挠一样,旋即捧起她的手,一下下哈气,“暖和一点了吗?”
闻叙宁显然很不满意:“身子也冷,该怎么办呢。”
松吟这下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的,故而哼笑:“那就去洗热水澡,去烤烤火。”
“啊,真是个狠心的郎君,大婚之夜就这么对我吗,”闻叙宁摇头叹息,一副痛惜的模样,“刚嫁给我,觉得追到手了,于是开始不珍惜么?”
松吟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俯身亲了她一下。
这是有意点火。
闻叙宁眸色暗了暗,带着他往榻上倒去。
浓密的乌发如瀑,撒了满床,长发交织着,纠缠着,难舍难分。
“妻主、妻主……”他没忍住,闷哼一声,直躲。
“躲什么?”
“停、快停下,不来了,”松吟推拒着,身上已经起了薄薄的汗,面上有些痛苦的模样,“妻主,我不舒服。”
闻叙宁当即起身,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怎么回事?”
“我有些恶心、腹痛,应当是积食了。”松吟被她扶着靠在一旁,他摇摇头说,“没事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