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收到讯息,忙福身告退。等门被关上,白泽立即一脸无奈地急切道:“咱快走吧,去捣毁魔窟!”阿七转头看了肩上的小蛇一眼,发现小蛇也没反应过来,这个白泽怎么回事?“慌什么?”玄清冷淡开口,还带了点儿嫌弃的口气。白泽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还重重叹了口气,一只手捶了一下大腿外侧。看着白泽扭扭捏捏不像样,阿七也没了耐心,严厉道:“有话就说,没话我们就去找城主交流一下再离开。”一听要找洛以君交流,白泽瞬间慌了,口齿不清结结巴巴地拒绝:“不不不!不见城主。”“咱直接离开,现在就走!”她催促着阿七,似乎很害怕洛以君。阿七一琢磨,她们现在都知道洛以君心里对白泽有异样的情感,莫非?“到底怎么了?”阿七嘴角微勾,但还是忍住笑问道。“洛以君那丫头,昨晚半夜跑来!”白泽顿了一下,跺了跺脚才把那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口,“跑来亲了我一下!”说完她还蒙起了脸!阿七一脸坏笑,调侃道:“小姑娘亲你,你个老东西还不知足?”白泽一听,这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吗?“她可是洛妹的后代!”她皱着眉,拉长了脸反驳道,“这……这不行!”白泽今天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阿七又从中感受到了几分不对劲。阿七抬眉,疑惑询问:“为何不行?”玄清也闭口不言盯着白泽,想得到她的答案。可这时的白泽却也不再解释,只说:“反正就是不行!”之后还刻意转换了话题:“咱快点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要是不走,那我先走了!”她着急得不行。白泽一直大大咧咧的,现在一着急,更像是只被火烧屁股的小老虎。不过阿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收回戏谑的神色,告诉她:“我在偏远的祠堂看见了你旧识的牌位,你要不要……”话还没说完,白泽猛地两脚站定在原地,口中骂了起来:“呸呸呸!什么牌位不牌位的!”“我先走了,那些被骗到草实园的人和洛以君就交给你们了!”她一边说,一边抬脚往门口行进。谁知刚走到门口,准备拉开大门时,她的手又定在空中。几息过后,她转身往背后的窗户走去,轻手轻脚拉开窗扇,一跃而出。房间内只剩下阿七和玄清,她们沉默了好久,对白泽神神叨叨的举动不解又无奈。阿七皱起眉头抱怨道:“连自己为何用着别人的身体都没解释好,怎么又给她逃了?”“下回看我给她捆住拷问。”她还给白泽安排好了之后的待遇。玄清心中也不知道白泽到底在担心什么,不过她也不关心白泽的私事,她冷静地告诉阿七:“我们直接去找洛以君吧。”阿七也回过神来,点点头后往门外走去。她将门拉开,却看见侍女正直直地盯着屋门方向。阿七吓了一跳,但作为客人又不好发作,只挤出一个微笑道:“姐姐您还在这儿啊?”然而这一次,侍女失了仪态,不停翘首向里头张望,并疑问道:“白泽上神呢?”阿七对这侍女的行为举止感到疑惑,她盯着白泽干嘛?难道她也觊觎白泽的……美色?“她?她走了。”阿七言简意赅地回答,顺带继续观察侍女。只见侍女跺了一下脚,口中喃喃:“糟糕了,城主让我盯着白泽上神。”阿七从来不嘲笑别人,除非忍不住,她笑得无奈:“呵呵,你要是把白泽盯住了,白泽不就成你家看门的石狮子了。”侍女转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她一个普通人怎可能监视上神?阿七带着玄清离开城主府,临别时还不忘跟侍女道谢。侍女虽明白了自己是无辜的,但没完成主子派发的任务,心中还是有些紧张,与阿七道别时展露的微笑都十分勉强。天利城的街道已经有了些行人,跟昨日白天比起来热闹了许多。阿七甚至在里头看见了白泽从草实园带来的面孔。春日阳光明媚,之前在地上大摇大摆觅食的鸟雀此时已飞上枝头,喳喳叫着。刚走到城门口,她们正好看见骑着骏马带队回城的洛以君。洛以君眼力也好,立即在人群中看见了肩上趴着小蛇的阿七。她转动视线,像是在寻找什么,接着神色一凛,拉了一下缰绳,往阿七身边行去。阿七站定在原地,背着手等洛以君来到身前。洛以君翻身下马,第一句话就是:“白泽上神没跟你们一起?还在府里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