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辰,你以为宁安然只是喜欢我的钱吗?”
&esp;&esp;顾夏轻笑。
&esp;&esp;“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esp;&esp;“如果宁安然只喜欢我的钱,那么,宁安然现在就可以离开我?”
&esp;&esp;“不是吗?”
&esp;&esp;条理清晰的话,让程辰哑口无言,他心中最后一丝希冀濒临破碎。
&esp;&esp;有些卷曲的长发落在自己的手腕边,顾夏没有得意洋洋,也没有嘲讽。
&esp;&esp;更多的是一种自然。
&esp;&esp;这种自然恰恰是程辰最为嫉妒的。
&esp;&esp;“顾夏,你这明明就是在完成你的服从性测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多么卑鄙的人吗?”
&esp;&esp;“你——”
&esp;&esp;剩下的话,程辰还没来得及怒骂出口,餐馆的玻璃门便再次被人推开,挂在门上的铃铛,清脆直响。
&esp;&esp;“那是我愿意的。”
&esp;&esp;宁安然推门而入,这次的她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西装长裙,头发不再是披散着。
&esp;&esp;而是系好的。
&esp;&esp;全场瞩目的焦点都落在了宁安然的身上,宁安然却依旧,一如往常寻找着顾夏的身影。
&esp;&esp;她并非是没有听见刚才两人的争吵,宁安然并不在意这些人如何评论自己。
&esp;&esp;因为这些煎熬的、挣扎的、甚至是难听的,她自己都已经面对过了。
&esp;&esp;“程先生,口说无凭可是要付出相对的代价。”
&esp;&esp;“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情。”
&esp;&esp;“我还没有听说过,私人感情的事情,要别人插手。”
&esp;&esp;手指搭在了顾夏的肩膀上,宁安然眼眸平静,看着程辰。
&esp;&esp;而方才自己那辆玛莎拉蒂旁边,已经停放了一辆库里南。
&esp;&esp;两名保镖正停在车边,不断朝这边张望着,显然是在警惕着什么。
&esp;&esp;和最后见面的样子不同,宁安然这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气质,陌生到顾夏都一时看得痴了。
&esp;&esp;宁安然……好温婉啊。
&esp;&esp;更别提许久没有见过宁安然的程辰。
&esp;&esp;“安然,你听我解释。”
&esp;&esp;“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我就是……我就是一急之下,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esp;&esp;程辰知道宁安然生气是无法挽回的,他慌了阵脚。
&esp;&esp;但等到的却是宁安然的保镖上前,直接将人压住。
&esp;&esp;“丢出去。”
&esp;&esp;“我不想看见他。”
&esp;&esp;这些日子,宁安然唯一学习的就是如何操纵权力,宁氏并非是小门小户,产业有专门的高级打工马仔去处理。
&esp;&esp;这和自己之前认知的很不一样,不过宁安然适应的也很快。
&esp;&esp;因为宁安然不需要自己的老师反反复复对自己提起“人心险恶”只要一眼看过去,宁安然就能分辨这些股东的心思。
&esp;&esp;有人想要往上爬,有人想要原位不动,同样也有人想要在这个时候投靠自己。
&esp;&esp;看人的这一套,是自己曾经打工的时候摸索出来的,不同于普通人的喜形于色,有钱人会更加收敛一些。
&esp;&esp;不过那就仅限于一些。
&esp;&esp;站在门口的保镖就宛如得了圣旨一般,马上前压住程辰的肩膀。
&esp;&esp;他们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几乎是一气呵成,程辰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到了餐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