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宁安然知道这件事却不告诉自己,是很正常的。
&esp;&esp;从前对待自己不好的养父母在赌徒的手中被揍的重伤昏迷,换做是顾夏,她也会担忧那群逃窜在外的赌徒会不会不要命的找上宁安然。
&esp;&esp;伺机报复。
&esp;&esp;宁安然的身边有很多宁家的保镖,这是宁家担忧她的安危,派出的人手。
&esp;&esp;无论是出门在外办事,还是召开会议,宁安然都不会遣散这些保镖。
&esp;&esp;但唯独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宁安然怕自己不自在,只会让他们远远跟在身后。
&esp;&esp;“试探”是顾夏心中的直觉。
&esp;&esp;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顾夏明白自己有怀疑宁安然。
&esp;&esp;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可在自己面前却没有半点失态。
&esp;&esp;不喜形于色的确是宁安然在面对自己时候的常态,但这样也太反常了。
&esp;&esp;——不像是个正常人。
&esp;&esp;这个结论放在谁身上都很可疑,可是宁安然就是病人。
&esp;&esp;她做出一些癫狂难以理解的事情,顾夏反倒能明白宁安然的苦衷。
&esp;&esp;她太痛苦了。
&esp;&esp;爱自己爱的很累。
&esp;&esp;“会啊,夏夏。”
&esp;&esp;“我不怕他们对我做些什么,可我怕他们伤害你…夏夏。”
&esp;&esp;“那群肮脏的东西,不配站在你面前。”
&esp;&esp;这既是宁安然在“演戏”,也是宁安然在诉说自己的真心。
&esp;&esp;她没说假话,宁安然真的是这样想的。
&esp;&esp;脚踩在地上,有些站立不稳,宁安然伸手揽着顾夏的腰肢,另一只手指,轻轻的拨开顾夏垂落下来的刘海。
&esp;&esp;眼神中病态又迷恋。
&esp;&esp;宁安然让自己靠得很近,近得自己能够闻到顾夏身上的香味。
&esp;&esp;“夏夏,你不用担心我。”
&esp;&esp;“如果那群人真的找上门来,他们要杀的是我,把我挡在前面,好不好?”
&esp;&esp;这样的发言,顾夏听着皱起眉头,她抿着自己有些微肿的唇瓣,手掌干脆捂了上去。
&esp;&esp;“你别这样说,宁安然…”
&esp;&esp;掌心间又是熟悉的吻贴了上来,带着轻柔的湿润感,一吻过后,宁安然伸出掌心轻轻的扣住了顾夏的手指。
&esp;&esp;十指相握,紧得发颤。
&esp;&esp;“我说的是真心话,夏夏。”
&esp;&esp;眼见着顾夏眼眶带着泪水,宁安然又贴近几分,顾夏生理反应的向后退着。
&esp;&esp;“夏夏,我还挺喜欢看你哭的,我是不是很坏?”
&esp;&esp;指腹感受着顾夏温热的肌肤,宁安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愉悦之中。
&esp;&esp;她的身体为之兴奋,她的大脑为之愉悦。
&esp;&esp;只要眼前这个人站在自己身前,宁安然就能永远堕入“快乐”、“欢愉”。
&esp;&esp;“可是我不想看见你受伤,我也不想看着你流血,那很痛,一点也不好受。”
&esp;&esp;“身上有伤口很难受的,夏夏,让我来就好了。”
&esp;&esp;“他们,不可能伤害到你的。”
&esp;&esp;宁安然对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趋利避害,可唯独保护顾夏这件事,她要的是掌控全局。
&esp;&esp;“宁安然,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不会受伤的,我也不会让你受伤的。”
&esp;&esp;哪怕被裹挟全身的阴湿感粘黏住,顾夏还是鼓起勇气站在了宁安然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对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