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着这顾家的小丫头不理会自己,宁有道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咬牙切齿,他狠狠抽了一口雪茄。
&esp;&esp;紧接着就走了过去。
&esp;&esp;车窗前那张脸再次显现,顾夏这回正对着他的眼睛,看着那人将烟灰撒在了自己的车上。
&esp;&esp;“顾小姐也不必这么着急,安然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esp;&esp;“唉,不过啊。”
&esp;&esp;“这要是成了瞎子,以后的日子恐怕就难过了。”
&esp;&esp;“放心吧,顾小姐,再怎么说安然也是我们的妹妹,她以后不能处理公司的事务,我们这些个当哥哥的,当然愿意为她代劳了。”
&esp;&esp;听着这人挑衅的言语。
&esp;&esp;顾夏没有生气。
&esp;&esp;她轻笑。
&esp;&esp;转过头就对着自己旁边的司机说道:“直接给我开过去。
&esp;&esp;“绕他一圈吓吓他。”
&esp;&esp;卡宴车灯亮起,白色的炽光让站在车前的男人眼睛被晃了一晃,他抬起手挡着光芒,眯着眼正打算看看顾夏要做什么事。
&esp;&esp;紧接着就在这时,发动机声响,车轮打转围着他就开始转了起来。
&esp;&esp;纵然是见过大场面。
&esp;&esp;宁有道这会儿也被吓得动弹不得,哪怕手中的雪茄都已经烧到了他的手指,烫焦了一层皮肉,他也依旧浑然不觉。
&esp;&esp;心惊肉跳的看着红色的尾灯,宁有道大吼。
&esp;&esp;“顾夏,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个疯子,这里可是我们宁家——你怎么敢胡作非为的!”
&esp;&esp;尘土飞扬。
&esp;&esp;轮胎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esp;&esp;白色的车身停了下来,离他只有咫尺之隔。
&esp;&esp;顾夏从缓缓落下的车窗中用看着垃圾的眼神看着他。
&esp;&esp;“再说宁安然的坏话,我车轮胎就从你嘴巴上碾过去。”
&esp;&esp;你知道夏夏去哪儿了吗?
&esp;&esp;变成瞎子是什么感觉?
&esp;&esp;比恐惧更多的是,宁安然喜欢顾夏担忧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这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esp;&esp;但没办法,她改不掉。
&esp;&esp;“宁小姐,您的眼睛还有治疗的机会,只不过您需要承担的风险同样重,我们医院——”
&esp;&esp;坐在对面的医生,翻看着自己手中的档案,将手术的隐患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esp;&esp;“没关系的,我知道。”
&esp;&esp;“就按照你们医院的方案来吧,我能承受所有的损失。”
&esp;&esp;哪怕身上穿的是蓝白色的病服,宁安然唇边依旧挂着一抹笑,她的气色相比前几日好了许多,没那么苍白,但还是有着病态的“脆弱”。
&esp;&esp;但这真的是脆弱吗?
&esp;&esp;宁安然的主治医生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中,他放下了手中的笔,认真的看着宁安然眼眸上的纱布。
&esp;&esp;“宁小姐,我行医以来,还真没见过像您这样淡定的。”
&esp;&esp;“您能说一说您是怎么保持心态的吗?或许以后我能也能对病人说,安抚病人的心情。”
&esp;&esp;正常人的眼睛瞎掉。
&esp;&esp;对医生的嘱咐都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生怕自己的眼睛不能恢复。
&esp;&esp;有的更甚,直接心理防线崩塌,泣不成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正是因为宁安然这样的从容,医生才多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