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欢的很!
就刚才,他在洗浴室的镜子里看着自已……
嗬!惨不忍睹啊!
前前後後,全都是她的抓痕。就跟画世界地图一般。
他都怀疑,她是故意的。而且还是带着发泄的故意。
一时之间,又陷入了寂静之中。
哦,不!还有游戏的声音,只是就特别的让人心烦。
「既然都分手了,为什麽不把我的指纹取消了?」谢润冷声问。
「我……」
「还有,衣帽间里的衣服,为什麽不处理了?」打断他的话,谢润终於放下手机,关了游戏。
一双漂亮的眼睛,就这麽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语气是质问的,也是带着命令的。
「以及公寓里所有的装饰,摆件。沈谦,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沈谦望着她,在她的眼眸里清楚的看到了坚定与执着。
很是无奈的苦笑一声,那望着她的眼眸收回视线,不敢再与她对视。
其实分手,他也痛苦,心疼得很。
可是,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他不想连累她,不能害了他。
「润润,我把这房子过户到你名下吧。」好半晌,他才说出这麽一句话。
谢润直直的看着他,「我缺这麽一套房子?」
他摇头,「不缺。」
「那你给我干嘛?加重我的痛苦?让我睹物思人?还是施舍怜悯我?」谢润一脸冷漠的质问。
「我没有……」
「沈谦,我们认识十七年了。」谢润打断他的话,语气严肃。
「十七年三个月二十九天。」沈谦说道。
谢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倒是记得清楚!」
「嗯,记得很清楚。」他点头,每一天都记得很清楚。
「所以,我谢润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她表情一凛,语带质问。
「当然不是!」他毫不犹豫的否认,「你是最聪明的,最优秀的。」
若不然,她又怎麽可能将谢氏那麽大个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年年高升。
「既然如此,那你凭什麽替我做决定?」谢润直直的望着他,「你凭什麽觉得,你的决定是对!凭什麽觉得,你觉得对我好的决定,是我想要的?」
「我……」
「两年,沈谦!我给了你两年的时间,你还是觉得,你两年前的决定是对的吗?」
沈谦看着她,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望着她眼里的坚定,还有深情,他心情亦是不好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