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跟在路边了解了全流程,信心倍增。
不过他还是没有浪费5星币坐共轨车,按着地图往回走。
艾虫星多晴少雨,四季温度倒是很分明,正是晚秋,微风不免带上了点凉意。
穿过这条小巷,再···
!
艾尔法止住脚步,风中真的是一股很浓的血腥气。
嘶哑声隐隐从尽头传过来,艾尔法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
是两只军雌。
棕色头发那只正紧紧按着地上灰白发色的那只,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带着哭腔,“格瓦!你冷静一点,我求你了,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两只虫都浑身是血,格瓦是头破血流式,诺季身上的伤却大多来自来自身下的虫。
格瓦双眼赤红,复眼看不见焦点,身上雌虫控制不出溢出的信息素刺激的他更加疯狂,利爪滑过诺季肩后的翅翼。
诺季忍着痛,不敢放开压着他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格瓦满是污血的脸上。
艾尔法走过来帮忙按住格瓦,雌虫的眼睛却在泪滴下的那一刻恢复了清明。
诺季来不及和这只路过的好心虫说声谢谢,他靠着墙,把奄奄一息的格瓦抱在怀里,无助的痛哭。
“我们再试试,我去求上校,我去求上校帮忙和军队那只雄虫阁下说,什么代价我都接受···什么代价我都接受···”
格瓦艰难的喘息着,抱歉的抚过对方的肩膀,深重的破坏欲在精神海中闯荡,22点精神值,他离彻底疯掉不远了,他都清楚的。
“别哭,诺季。”他视线很模糊,深感抱歉,停停顿顿的说话,“对不起,其实我们不该拿所有身家去赌的,你···”
你怎么办呢?你的精神状态也没有那么好,我走了你怎么办呢?要多努力才能再换到一次精神梳理的机会,等你也到了这样一天,我却不能像这样陪在你身边···
离别即将来临,他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比如说“对不起”,比如说“我爱你”。
但最后,他颤抖着手,也只说出了那句,“你杀了我吧,诺季。”
在我精神崩溃发疯之前,在联邦军队找到我流放我之前。
“不···不要···”诺季闭上眼睛,浑身都在颤抖。
“可以让我试一试吗?”
艾尔法关掉通讯器里他特意收藏过的精神疏离教程,确保每一个字他都理解了,忐忑的开口打断面前抱着的这两只虫。
“什么?”诺季没反应过来,通红的眼睛看着这位陌生的雌虫,不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能让我试试给他做精神梳理治疗吗?但我不能保证会成功。”
艾尔法不觉得自己是一只真正的雄虫,不知道自己的精神梳理会起到什么作用,自然不敢答应保护会的请求。但是眼前这只雌虫显然已经别无选择濒临死亡了,试一试吧,艾尔法回想起测评机亮起的绿灯,废机甲核心矿的那一秒回应。
假如呢。
“精、精神···你是雄虫?!”诺季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艾尔法释放出一缕友好信息素,诺季在感受到的那一瞬间就朝他跪了下来,疯狂磕头——
“求求您了阁下,救救他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求···”
“起来!”艾尔法下意识皱起眉,把他拉起来,“你拉着他。”
“痛一定要和我说。”艾尔法咬着唇,闭上眼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探入对方额间。
这就是精神海吗?
信息素在触及对方额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下一瞬间,一片辽阔的蓝色地图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天空被滑开了好几个破洞,黑色不明物质不停的往前面钻,侵占了很大一片地方。
零碎的机甲飘荡在半空,整个精神海死气沉沉。
被信息素走过的地方蓝光浮现,这是被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