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约是察觉大家都在看他,应洵沉默了两秒,补充道:“……相当于被血族带走了,没什么问题。”
&esp;&esp;朝暮没和他争辩归属问题,反倒问应洵:“你解决掉了么?我记得那是个身份挺高的纯血种。”
&esp;&esp;没呢,时岁想,西奥多现在还成了权杖家系的亲王。
&esp;&esp;应洵没说话。
&esp;&esp;因为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一群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那个脸上挂彩,看着有些狼狈。
&esp;&esp;“麻烦各位专程跑一趟,”那人说着,示意身后的人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交给场内的各位猎人,“这是几小时前入侵血族的图像。”
&esp;&esp;画面上的两个血族一个看不清脸,一个微微弓着背,耳边的一圈耳钉倒是很明显。
&esp;&esp;时岁盯着照片上的图像沉默几秒。
&esp;&esp;看不见样子的神秘血族时岁不清楚,但另一个耳钉不良哥确实是代行者没错。
&esp;&esp;但猎人都这么拉了,有必要来新人训练营找茬吗?
&esp;&esp;房间内的气氛整体变得沉重,时岁左顾右盼,最后还是找了身边人来解答自己的疑惑。
&esp;&esp;时岁问四席:“代行者来训练营有什么含义吗?”
&esp;&esp;四席神色凝重:“……比较复杂。”
&esp;&esp;众所周知,血族始祖已经很久没出现。代行者是独立于四大家族,又高于四大家族的存在。
&esp;&esp;这些代行者也不经常出现,他们偶尔会来到人类社会。
&esp;&esp;要么驱逐或是审判一些行为过分的血族,要么就是对猎人或是人类进行一次大型的侵略打击。
&esp;&esp;……据说历史上某些国度的几次战争,就是血族挑起的。
&esp;&esp;时岁:“噢噢。”
&esp;&esp;确实是大人物,怪不得之前碰上的时候心跳会跳的那么快呢。
&esp;&esp;四席觉得她似乎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非常认真地说:
&esp;&esp;“总而言之,在大事上,代行者的行为完全代表了始祖对人类的态度。”
&esp;&esp;就是在他们刚出现时,人类很难把握他们对自己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esp;&esp;猎人协会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esp;&esp;四席小声和她说:“他们都很危险,你可以看做每一个代行者都是应洵的水准。”
&esp;&esp;应洵能打多少个血族,三个代行者就能打多少个猎人——更别说人家还有超能力。
&esp;&esp;有一个猎人沉沉开口,听着声音像是三四十岁,他的语气凝重:“……这里面的另一个,不是三大代行者之一。”
&esp;&esp;训练营的高层又擦了下脸:“但在过往记录里,代行者几乎不会和家族或是混血种一起行动。”
&esp;&esp;众人的目光逐渐落到了应洵身上。
&esp;&esp;这个横空出世的人类之光垂着眼帘,仿佛不知道周遭的人都将期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