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洄拿起?言益的手轻轻的贴在脸边温柔中带着点委屈朝昏迷不醒的言益问道:“你到?底在怪我什么?若我那?里?做出错了,你醒来骂我也行,何必将自?己弄成这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啊!”
姜洄说着说着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握起?拳头轻轻的在言益胸口锤了击锤,骂道:“都怪你!没事淋什么雨生什么病啊!一大早起?来就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关?键我连自?己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我不管,你要是醒了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将你团吧团吧,剁碎了拿出去喂狗!”
姜洄掉着眼泪威胁言益,此时刚刚离去的姜安却突然跑了进来。
“不好了!云姑被?苏子漾抓了。”
姜洄脑子闪过?一片空白,昨晚言益的话在脑海中闪现。
“都是些不安分的!”
屠戮师门她和白楚延有一个孩子
圣莲教某个秘密窝点。
云姑悠悠转醒,第一时间环顾四周确定自己的情况,看到?墙上挂着的各种制式的鞭子,她确定自己应该是被苏子漾带到?了他的收藏室之类的。
“呀!”一声惊呼自身后传来。
“师姐你醒了。”
苏子漾第一时间走到?她面前,将桌上的一瓶药水递到?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满脸的遗憾:“看来成分得改进?了,师姐你这把年纪了都只昏迷了一会?,用在其他人身上估计不太行,毕竟我可是希望用它?来让人长?睡不醒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姑的目光始终放在苏子漾走出来的那间密室里,心中暗自猜测自己想找的东西?是不是会?在那里?
“这倒是稀奇,师姐你大半夜闯入我的地盘,到?头来却来质问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苏子漾双腿交叉将身子撑在案桌上,手里蓝白两瓶药被他来回摆弄着。灯盏散发的光芒印在他脸上仿佛有神光照耀一般倒是透的他整个人温和?了许多。
只是他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叫云姑恨不得生啖他的肉方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说起来,你和?师父算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他将手上的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边接着说道:“我想要成为这世上用毒最厉害的人,师父便不惜花费一生心血为我写成了创世之作《毒经》,我现在需要一个百毒不侵的药人试药,师姐你就送上门来了,师弟被你们这般宠爱,当真倍感?荣幸啊!”
“你无耻!”
云姑气血翻涌,使劲挣扎着想冲过?去剥开苏子漾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长?了一个什么样?的黑心肠能将屠戮师门戕害同门的罪行说得这么风轻云淡。
苏子漾见她如?此激动,顿了一会?,从桌子上起来凑到?云姑面前,装模作样?可怜巴巴的朝她道了个歉。
“抱歉啊,师姐,其实我对你说了谎,师父不是我杀的,他其实是自绝身亡的
。”
“不可能!”
她看过?师父的尸体,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身上都是中毒的痕迹,那种惨状,怎么可能是自杀。
“事到?如?今你还想编造谎言骗我?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你却恩将仇报,连一个全尸都不给他留!”
云姑身下?的椅子被四条铁链牢牢固定在地上,她恶狠狠的盯着苏子漾,呼吸因他的辩解急促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
“啧!”
苏子漾看到?她手腕上被磨出血痕忍不住皱眉,他的药人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态,要是伤口造成了感?染影响结果怎么办!
苏子漾从墙上挑了一条软鞭,走到?云姑身后,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扬起头,然后用软鞭将她的脖子固定在椅背上,迫使她只能仰着头不会?伤到?自己。
“等等哈,很快就好。”
苏子漾说完贴心的掏出一块手帕,用力一丝,手帕一分为二,被他缠在了云姑的手腕上,这样?她再挣扎也伤不到?了。
做完这些,他起身给云姑解开了脖子上的软鞭。
“好了,咱们说回刚才?的话题,你说师父对我好?好吧,我承认这一点。”
苏子漾歪着头看向墙上的气窗,不知在想什么许久没有说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最终万千思绪转化为一声嗤笑。
“外面不是有句话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我便用他从小到?大对我好的方式千倍百倍偿还给了他。”
他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语气中却透着悲伤和?不甘,“那天我本来不想杀他的,我只是想去和?他借《毒经》过?来看几天,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贱种!”苏子漾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
“一个没人要的贱种还妄图瞻仰那神圣之物?,你也配?”
“师姐,你知道吗?从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什么救命之恩,养育之恩在我这里统统不存在了。”
他停顿了一会?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针袋,从里面掏出一根来,接着说道:“我借口研制出一瓶新药,让他帮我闻闻味道上还能怎么改进?。”
“他让我过?去。哈哈……”
苏子漾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对我说出了那么恶毒的话还敢让我过?去,他不会?以为我一个用毒的人是什么天生的菩萨心肠,什么都不会?计较的吧?”
“于是,我就这样。”
苏子漾眼神一敛将手中的银针插入云姑的脖颈处,剧烈的痛感?让云姑瞬间张大嘴巴,忍不住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