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傅承宵心头。
“渡口?”他眉头一紧,不可置信地重复,“苏晚秋……要走吗?”
傅承宵怔了一瞬,下一秒就猛地推开了通讯员,冲出门上了车,一脚油门向渡口驶去。
他没答应离婚。
苏晚秋不能走。
他还没告诉苏晚秋,他已经知道她改变了,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她怎么能走?
傅承宵心中焦急又惊慌,一路上踩着油门的脚都没松开,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可赶到渡口时,还是晚了一步。
天色昏暗,残阳被海平面吞噬,最后一抹苏晖也随着轮船驶远而消散。
他听着远远传来的汽笛声,随着天色渐暗逐渐低沉到消失,仿佛是什么动物在呜咽哀鸣。
心也随着沉了下去。
苏晚秋走了。
他来晚了。
偌大一个轮渡,人来人往不歇。
傅承宵却独自站在原地,怔然望着海面,好像弄丢了重要的东西的孩子,满身的迷茫与无措。
怎么会这样……
他已经知道自己误会了苏晚秋,已经决定和她好好过日子了,为什么她还是走了?
傅承宵满心怅然地回了车,这才看到苏晚秋送来的除了离婚证还有一封信。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可短短几行字,却看得他心中满是愧疚。
因为那字里行间流露出歉意和悲痛,像是刀子插在他心口。
傅承宵现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他对苏晚秋的态度,竟然这么的不耐烦。
可……
他看着最后,苏晚秋写:【愿你们这辈子能够平安健康,也祝福你们和卢雪可以幸福地生活。】
他眉头紧皱,心中有些不解。
卢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