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那对“父母”的消息。
那些陈年的伤痛,每一次被提起,都像是被重新揭开伤疤,让她感到窒息。
叶均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许知意没有再回头看叶均一眼。
那句“不劳费心”如同冰冷的屏障,清晰地划开了距离。
空气里只剩下消毒水的气味,以及一丝残留的尴尬。
叶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纤瘦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擡手挠了挠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落与无奈。
那份好心,似乎用错了地方。
他轻叹一声,转身默默离开。
无菌操作间的灯光冰冷而明亮。
许知意站在洗手池前,低着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臂,从指尖一直到手肘。
消毒液的气味浓烈,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心安。
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每一寸皮肤,动作标准而机械。
指甲刷在皮肤上留下轻微的刺感。
只有在这种全身心投入的时刻,那些纷乱的思绪才会被暂时压下。
手术是她的战场,也是她的避难所。
她需要这场专注。
几个小时後,手术顺利结束。
当许知意略带疲惫地走出手术室区域时,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走廊的尽头,倚墙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关棋。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身姿挺拔,与医院的背景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洽。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餐盒,似乎等了有一会儿。
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早晨酒店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耳根微微发烫。
他怎麽会在这里?
关棋走了过来,步履沉稳。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将手里的餐盒朝她递了递。
“晚饭。”
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然。
许知意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