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邦境内,疯狗、伊夫里特等人送走骆天虹和阿积,正式开启了全新的生活。
徐夕带着若兰、疯狗、伊夫里特折返基地。途中换了两次车辆,又在山外小镇停留半日,等接应人员核对完暗号,才换乘骡车进山。
山间道路狭窄,骡车行至半路便无法通行。阿信带着两名哨兵在山坳处等候,众人卸下车上物资,背起行囊徒步入山。疯狗背着长条布包,腰间佩刀,走在队伍中段。伊夫里特沉默寡言,一路紧随若兰身后。
阿信瞥了眼疯狗,开口催促:“走快点,谷口还远,别在半路耽搁了。”
疯狗不善一笑:“你这是催我?”
阿信抬手拢了拢肩上的枪带:“我催全队所有人。”
若兰回头沉声制止:“都闭嘴,按队形行进。”
阿信当即收了声,抬手示意前方哨兵先行探路,疯狗盯着他,也不再多言。
队伍接连经过两处暗哨,山势愈狭窄,两侧岩壁对峙,形成一线天格局,山谷劲风从缝隙中呼啸穿过。
山道尽头,木栅横拦岩壁之间,岩壁上方开凿着射击孔,孔内枪口全部对准峡道。
阿鬼守在木栅后方,低头擦拭着手中刀片。
“是我,阿鬼。等你们半天了。”
徐夕上前回话:“路上特意绕了两段路,带疯狗他们两个熟悉一下路,见到两个进山采药的人,又绕了点路。”
阿鬼收起刀片:“天虹哥和阿积哥离开后,外围清剿工作又交由我们接手,谷内岗哨布防,按你以前规定,你需要重新安排。”
若兰望向岩壁哨位,询问:“弹药储备怎么样?”
阿肥从木屋后方走出,怀里抱着拆解的机枪零件,嘴里嚼着花生:“枪械弹药都妥善存放在仓库里,没乱摆乱放。重机枪两挺,轻机枪四挺,迫击炮全部藏在西侧仓库里,随时能用。”
徐夕点头下令:“先排查一遍岗哨,再清点仓库物资。”
谷内,只见四面高崖环抱成一处盆地,山间溪流汇入水潭,低处萦绕着层层水雾。木屋依山而建,屋顶覆盖着伪装网。东侧立有了望塔,塔下两队守卫正在轮换值守。
伊夫里特环视一圈四周:“这地方真太适合藏匿休整。”
阿鬼接话:“也适合埋尸藏敌。”
疯狗当即笑出声:“这个,我喜欢。”
若兰看向二人,严肃道:“从今天起,你们俩个不能随性而为。你俩编入队伍,压制自己获得的能力和从前一样,并先从新兵做起。”
疯狗和伊夫里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压制自己能力?新兵?”
徐夕将背包交给身旁哨兵,说道:
“老板这次要的不是两个只会厮杀的打手,是两个能带队、能指挥战斗的人。你们先学好军队纪律,再学着带队约束全队纪律。而且你们要压制自己的能力才能更快的进步。”
伊夫里特干脆应下:“可以。”
疯狗将背上的长包随手放到地上:“行,谁来教我们?”
阿鬼掌心一转,把玩着刀片:
“我先教你们第一条军纪。入谷之后,刀不许随意出鞘,枪不许擅自上膛,人员不许擅自离队,岗哨不许空岗,消息不许胡乱传播。”
疯狗盯着阿鬼,低声吐槽:“这军队的军纪真多。”
阿鬼冷声道:“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嫌军纪多。”
徐夕抬手制止二人争执:“先去宿舍休整,半小时后全员集合。”
半小时后,谷底训练场整齐排起三列队列。
阿鬼、迈克、阿肥、阿来、阿信尽数到场,疯狗和伊夫里特站在队尾。徐夕手持一块木板,板面标注着谷口、暗哨、溪线、溶洞、种植区的位置。
“幽谷不是拳馆,不是街头斗殴的场地,更不是仇家巢穴,而是一个由特战旅控制的秘密基地。在这里,第一要务是隐蔽藏身,第二要务是不让幽谷消息泄露,第三要务才是清除外敌威胁。”
阿来抱着枪出声问:“旅长,这两个人真要从头开始练?”
若兰瞪了阿来一眼:“你也一样,全员从头训练。”
阿信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哥,这下好了,一起当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