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怀瑾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为由,依旧在京城里横行无阻。
夫妻俩一同去接宝宝贝贝。
燕王府,一听到怀瑾来访,燕王立即亲自出来相迎。
看着站在府门外,活得好好的女人,他打心底里高兴。
看来,之前他的怀疑没错,三番四次趁着孩子午歇,来看望孩子的人就是她。
“丫头,进来吧,宝宝贝贝和雪儿在花园玩呢。”燕王道,看向同她一块来的男人。
他认得此人,但没过多交涉,只记得此人生性活泼,爱耍嘴皮子,整日穿着不三不四的衣服。
而眼前这个,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身上也不再穿得奇奇怪怪的,尤其那双眼睛,沉静得叫人感到很熟悉。
“花公子,许久不见。”不由得,同他打了招呼。
“是很久了。”祈天澈没有刻意变声。
燕王脸上闪过错愕之色,随即了然地笑了,“恍如隔世啊。”
怎能不笑,不止俩孙儿的娘没死,就连他们的爹也没死!
天总算待他们不薄,总算。
这孩子没有刻意隐瞒,表示了他的信任。
是啊,若不信任,又怎会将一双儿女给他照顾。
看着迫不及待走在前面的怀瑾,燕王忍不住开口逗弄,“丫头,走正门的感觉还好吧?”
怀瑾微愕,摸摸鼻子,干笑,“还行,还行。”
就知道这燕王也是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快,两人
在花园看到了两个孩子,不,如果不算容雪的话,是三个。
怀瑾没料到薛紫夜在这里,有那么一刹那的怀疑,怀疑她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动机。
一个女人可以为一个男人死,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可是,想到那天晚上,她跑来告诉她祈隽要烧谷,怀瑾又自相矛盾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啊!我的蝴蝶飞走了!”贝贝只不过是低头吃了个蜜饯,刚爷爷帮忙扑到的蝴蝶就跑了。
她赶紧拿着扑蝶网去追,却被一个高大的人挡了去路。
左走,又被挡,右走,也被挡,她又用手去推,推不开,不得不昂起头,看到挡她的人后,很认真地做思考状。
这个人,她好像认识。
“花花。”一旁的宝宝发挥超惊人记忆力,但语气上还是不确定。
经哥哥这么一提,贝贝立即记起来了,丢开扑蝶网,手舞足蹈,“花花!花花!”
祈天澈笑着蹲下身要抱女儿。
“麻麻。”宝宝又发现了麻麻,小短腿立即飞跑过去。